第17章剖白 (3 / 3)
        “方大人，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沈青青捻着一片柳叶，轻轻道，“我们平民百姓，除了辨明利害，明哲保身，还能怎样呢？”

        “但是菱娘知道么？这世间不论多么缜密的凶手，都会在不经意间留下证据。”方扶南道，“只是有的时候，凶手认为证据留在了一个软弱的人手中，不足以威胁到他。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证据，从那个人的手中找到，给予凶手致命一击。”

        沈青青默然。

        “若是每个人都像菱娘这么想，明哲保身，退居是非之外，那么……谁来主持世间的公道？”

        “方大人。”沈青青直起身，转身欲走，“主持世间公道，那是你们提刑司和刑部的事情，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带着霜官儿，和老太君安安稳稳地过日。”

        “菱娘！”方扶南抢到她面前，“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的？你既然愿意站出来为秦十八娘作证，为什么不愿拿出手里的证据来？哪怕只是一句话……”

        “……秦十八娘对我还算友好，我自然要为她作证。”沈青青停下脚步，低头笑了笑，“方大人想问的是当年塞外的事情吧？抱歉，那件事……我现在还不能。”

        方扶南不死心：“那么，其中果然另有隐情？菱娘不必担忧，我自可以护你周全。”

        “不，时机还没有到呢。”沈青青摇头，“我自己的事情，自然会放在心上，不劳旁人费心。”

        “菱娘，这岂是你一人的事情？！”方扶南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身前，“你知不知道，十年前桐庐公主一死，十年后、二十年后，还要有多少无辜的人为她陪葬？！”

        “……！”沈青青瞪圆了眼，反手将他推开，想也未想，脱口而出，“真是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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