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剖白 (2 / 3)
        这位年纪轻轻却仕途顺遂的提刑官是在暗示什么？

        想进一步询问，但方扶南又只是定定望着河岸那头的垂柳，一言不发。

        陆符也是会看眼色的，见他并不想详谈此事，岔开话题：“那么大人，菱娘那里……”

        “本官会亲自向菱娘询问秦十八娘之事，秦大人也是明事理的，我自会向他解释清楚，你们不必忧心。”

        陆符见他的滴水不漏，知道面前的青年虽年轻，但在官场上可不是浪得虚名，恭恭敬敬地躬身作了一揖：“的还有许多府中的事情要照管，大人，失陪了。”

        等到陆符走进了角门，沈青青才缓步走近河堤：“方大人，平江的垂柳，比之临安京的如何？”

        “人生何处不相逢，菱娘，我们又见面了。”方扶南背倚桥栏，看向她走出来的狭道，“菱娘对陆府如此熟悉，怕是那个陆十一郎告诉你的？”

        “方大人对陆府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沈青青笑而不答，岔开话题，“听秦十八娘被诬为凶手，我同她过去关系很不错，自然要为她明证一下，她并未杀人，方大人自可记入卷宗，沈青青绝无虚言。”

        “案情你都知道了？”方扶南漫不经心地问道，似乎对谁是凶手并无兴趣。

        “不知道。”沈青青摇头，走上前扶着桥栏，“我只知道，秦十八娘这个人，杀不了人的。”

        方扶南看向她：“据我所知，过去的菱娘，可不会挺身而出为旁人作证。菱娘答得这么肯定，我能不能怀疑秦府的人已经找过菱娘串供了呢？”

        “这个么……”沈青青微笑道，“方大人可不能以‘过去’来论人，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我如今愿意站出来为秦十八娘作证，便是已经想明其中的利害了。”

        “菱娘，人命关天，可不是你口中的利害关系那么简单。”方扶南听到她这样，神情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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