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御门 (2 / 4)
        竟陵王拱手道谢：“让皇帝见笑了，臣和阿兄，为人阿舅，反来跟外甥讨东要西！”

        我和他相视一笑，此时刚好行至竟陵王舆车前，侍从请殿下登车。

        竟陵王站住，回视我们身后一路跟随的华妃，声音略带些沙哑：“宁儿，来！”

        华妃走来站在我身旁，竟陵王意态欣慰的对我颔首，又凝视向女儿。

        良久，他左臂曲折横于胸前，右手于左边衣袖中，缓缓拈出一支银质素钗，笑得心满意足。

        华妃缓缓睁大双眼，疑惑发钗为何到了竟陵王手里。我侧头看她，微微一笑。

        竟陵王亲手将银钗簪戴在女儿发髻之上，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吾儿得托良人，可稍解为父歉疚……”

        “阿爹！”华妃凄然唤了一声，旋即泪如雨下。

        “哭什么？”竟陵王半真半假问道，“难道皇帝待你不好？”

        华妃掩住嘴，用力摇头，半晌才哽咽道：“……好！”

        闻言，我忆及华妃入宫前后，我对她的故意冷落、甚至禁足，不觉赧然。不知她这一声“好”，是真心，还是为了不使老父烦恼。

        我满是深意地凝望华妃，她回视着我，眸中似有无限缱绻。

        竟陵王看得哈哈大笑：“儿女眉目传情，总要避开长辈才是！”

        他看看华妃，对我拱手正色道：“臣从不娇惯女儿，所以才放心宁儿嫁来北夏宫廷。不过宁儿既已归皇帝，臣还要一句话，请皇帝善待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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