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医馆的秘密2 (2 / 3)
        我又瞥了孙老头一眼，“又怪不得，你不敢得罪他。”

        孙老头脸上的线条忽然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脸色又恢复如常。他冲我摇摇头，，“此人十分好色。今天，我一整天都不在医馆，你要多加提防他。”

        我就笑，，我还没把这种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放在眼里。

        孙老头微微一笑，可能是他多虑了，转身要走。

        我把他拦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很快寅吉要来金陵？”

        他很平静地看我一眼，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仿佛认为我早就应该知道这个消息。他冲我点点头，然后很长时间地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继续问他。然而，我什么都没问。他轻轻地叹口气，，他有急事，现在要走。

        我随口问他，这么一大早就有急事？

        他愣了愣，支吾着，有几个病人，急等着他去看病。罢，也不带出诊用的药箱和任何工具，就大步夺门而出。

        我跑到厨房，找了个玉米馒头，三两口就吞下肚，正口渴，这时，一个四十出头的胖厨娘走了过来，很是讨好地——大概是刚才我和孙老头一起话的时候被她看到了，因此晓得我是医馆的客人，特地讨好我——递给我一碗飘着一层油花的汤，冲我压低了声音，“鸽汤，大补的！”

        我一听便呕出了嘴里的半块馒头，厨娘一边替我拍后背，一边嗔怪起来，“瞧，汤里还有两只鸽腿哪！哎呀呀，孙管家刚刚只顾着喝汤，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姓谢的给抓出去啦。哎呀呀，你闻，这汤，香不香，香不香啊？啧啧啧，要不，我给你留一只鸽腿？”

        我连忙扭头朝她摆手。又，我一会儿要沐浴，麻烦她多烧些热水。厨娘打量我一眼，咕哝道，“你们这些漂亮的姐就是古怪，一大早的就要洗澡。”

        这时，脸惨白的牛娃突然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男孩儿一来，胖厨娘捧着鸽汤的手就猛地一阵哆嗦。

        牛娃跑过来，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厨娘手里的碗，咬着牙问，“碗里边的是不是‘白’？”厨娘就骂，“X你妈的白！”走进门的两个仆人听了就笑，一个脸上有麻的男人就腆着脸问厨娘，鸽怎么和人X到一起？另一个蒜头鼻的男人就盯着厨娘波涛汹涌的胸咂嘴，，一切皆有可能。蒜头鼻话音刚落，麻脸就狂笑。厨娘也跟着眉开眼笑。

        牛娃显然不懂两个仆人的下流话，只是一个劲地缠着厨娘问，碗里是不是白。这句话翻来覆去地问了十几遍，厨娘烦了，就猛地推了一把男孩儿。

        男孩儿摔倒在灶台边上，散落在干草堆里的一堆沾血的羽毛恰好落入他的眼帘，随即，他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两个仆人和厨娘没有搭理他，继续调笑。我却跟在他后边。男孩儿跪在了干草堆前面，把脑袋埋在那堆羽毛里，很长时间一直颤抖着肩膀。他没有哭出声，但是，这种无声的哭泣往往更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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