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3 / 3)
        “殿下既然都知道，又何必演那些戏？”

        “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眼神有瞬间的恍惚，却又片刻变得清明，“她是否比我重要？”

        “没有什么比凌霄殿的宝座更重要。”

        “避而不答，这不是你的作风。”无缺笑他，那笑里已经得了答案。

        “咄咄逼人，这也不是殿下的作风。”

        颜寞词的声音叫他清醒，或许是太在意，所以才做了荒唐的事，说了荒唐的话。他害怕的，不过是寂寞，是身居高位却连朋友都没有的寂寞。很多时候，他是羡慕阿词的，在三界中修行，能往红尘热闹里去，体会那些他不曾拥有的东西。

        “是我失言了。”无缺眼里的光骤然间暗了。

        “太子殿下何曾失言，不过是颜寞词的错。”阿词正了正衣衫，仿佛片刻前的失态从未有过。

        明明离得那么近，可此时此刻无缺却觉得离阿词那么远，比九重天与无量山的距离还要遥远，他和阿词仿佛在这一刻成了路人。

        他不明白，这世上有什么比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他们之间血浓于水，纵使天下人放弃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放弃彼此。可是，分明感受到了疏离。

        无缺想伸手拍拍他的肩，却只触到了那华丽的衣衫，原来他也长大了，长成了风华绝代的颜公子，他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也不再仅仅属于青云殿。

        “阿词，我愿意成全你。”良久，无缺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才缓缓说道，“比起北溟沨，我情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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