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你若输了，把命给我 (2 / 4)
        “时候不早了，我跟御风替你守着，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朗泫这般，似是因当年之事对夏初瑶心有介怀，陈词叹了口气，转头让夏初瑶进帐休息。

        “陈大哥还记得我第一次随你上战场时的情形吗？”大战在即，虽然这一次她不领兵，可想想武方城中的情势，她也没有睡下的心思，抬头对上陈词温和的眼神，她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出征前你答应了二哥，要让我毫发无损地回去，于是在战中为了护我，害得自己伤了右臂，因着这件事情，我还被二哥和庞将军狠狠训了一顿。”

        “本是我技不如人，没有保护好你，倒害得你挨训。”几年前的事情，如今再起来，却是恍如隔世。从前那个提剑打马跟他一起阵前冲杀的丫头，如今换了一个模样站在他身边，他却从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只是觉得她离自己早就越来越远。

        “当初二哥把我交托给你，要你护我周全，我初在军中时，一切都是你交给我的，你对我来，亦兄亦师，是让我敬重和依赖的人。可是，二哥有句话得不错，你可以护我一时，却不能护我一世。”

        “我既然答应了他，便自当护你一世。”阴寒的夜风拂面，陈词淡声到，垂眸去看她，撞上她眼中的为难，陈词叹了口气，“我不过是遵照与初黎的约定罢了，并非因为其他。”

        “你承他一诺，却是叫我愧疚一生。”陈词对她来就如手足至亲一般，他从前和夏初黎关系好，夏初瑶便也只当他在军中的照顾是因着夏初黎的关系。可是，这一次听到他是因为怕肃和对她不利所以独闯大漠，夏初瑶才突然明白了陈词对她的保护和关心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不管是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不值得你这般对待。”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情，如何待你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我做什么，都不强求能得到什么回应，你将我当朋友也好，当兄长也好，我只求你能安然接受我的好意，即便是这样，还是让你困扰吗？”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夏初瑶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他也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心思破。

        他待她好，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要这样做，并不期望她能回报什么。

        “我并非被此困扰，只是不想因着我的事情，让你以身犯险，耽误了你的幸福……”

        “我还得去问问朗泫明天的具体安排，明日凶险，你还是快些去休息一会儿吧。”不等她完，陈词打断了她的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嘱咐她回去休息之后，便按剑往刚刚朗泫离去的方向追过去了。

        他这般逃也似地离开，夏初瑶也只能愣在原地，等得明灭的火光里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她才恍然回过神来一般，叹了口气，进帐去了。

        是攻城，西戎军队中连攻城器械都没准备几样，竟然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攻破了城门。

        夏初瑶也不知道，放他们进去的，到底是孟长安的人还是褚云舒的人。

        她身披软甲，携剑立于马上，跟在焉阐身边，与他们一起看着银甲的西戎将士们策马蜂拥着往武方城里去，城墙上有大齐的将士持弓反击，落下的箭羽湮没在门口庞杂的队伍里，不痛不痒。

        昨夜聚拢的乌云并没有散开，暗沉的天光里，双方将士的喊杀声震天，将远远传来的雷声都掩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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