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空虚洞（2） (4 / 4)
        一旦无法安定，他就无法好生修炼。

        所以他问她，你是为了昊天塔而来吗？

        浅莫言甚至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父居然问她，她是不是为了昊天塔而来。

        如果说不是，显然是在欺骗师父，如果说是，那么师父会把她怎么样？

        还是说师父已经看出了什么。

        “师父我……”浅莫言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是或者不是。”清凡势必要在今日得到一个答案。

        是或者不是，只要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浅莫言咬着唇，狠狠地咬着唇。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曾经的她或许是，现在的她真的不是。

        因为她喜欢和师兄们在一起，喜欢和师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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