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人与人，变否？ (5 / 6)
        浮壶炬仪看着茶杯中翻滚的蒸汽，很久之后，终是没能忍住：“阿熏，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很不应该？看上去像坏人一样呢。”

        “不，夫人，我们只是为了集团，东方整体的利益，永远都在第一位不是吗？”李熏思索很久后才答道。

        浮壶炬仪褶皱甚多的食指关节敲击在杯沿上，顺着这条曲线慢慢移动着。

        她眼神复杂地说道：“可是，阿熏，我们所为的、他们所为的真的是集团的利益，真的能使东方受益，维持随时都在崩塌的一切，保证东方世界能一直在正确的轨迹上运作吗？”

        “我不确定。”李熏终于擦完茶籝，“但我可以肯定，如果不对我们现有的想法加以制止，放纵这胆大包天的计划继续进行，绝对会出现不可避免的问题。”

        “我也能看到其中的风险，只是不舍得，不管是人还是物，总有那么些不舍得。”浮壶炬仪流露出很少有的哀伤情绪。

        李熏看着她，很久之后才答道：“夫人，在历史面前，我们只能牺牲少数，这也是目前唯一的道路。”

        浮壶炬仪盯着他，缓缓说道：“你确实提醒我了，至少让我清楚我是什么人。”

        李熏感到一阵惊悚。

        浮壶炬仪在藤椅上坐下，接着之前的文档继续阅读。

        “不过，你没错，有些角色即便难堪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啊——总要有人扮演，不是吗？”

        李熏深深地鞠了一躬。

        “准备一下吧，等女皇——这位大赢家——离开或者结束之际，我们现在的清闲可会不复，再不能悠闲缓慢地做事了。”

        “是，夫人？我这就去安排。”李熏再度行礼，得到藤椅上的老妇人示意后，倒退着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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