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对抗合作的合作 (3 / 5)
        哈纳很敏锐地问道，显然并没有完全相信：“三大管家不可能与任何一位王爵走的太近，每个管家家族也不可能效忠于任何一位王府，这个惯例，已经改变了吗？”

        “这一点，当然不会改变。不过，与一个词的词义相近的词汇有很多，‘效忠’同样不例外。而且，哈纳难道忘记了吗，大兄的那位母后，那可是当年有可能继承第二管家位的拉瓦尔夫人啊。”

        伯兹耶端起咖啡杯，放在胸前，用鼻尖远远地嗅了嗅：“这样的关系，走得近一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更何况，你难道天真的以为大兄前几年能成为摄政王，使泰都府彻底凌驾于其他王府——我们，他的弟妹们——仅仅只是因为父亲对他的信任和愧疚补偿吗？”

        “我承认，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没有任何证据。就算再退一步，有所谓证据存在，在那三位大管家面前，任何指控都将无力，不是吗？”

        “毫无疑问，你猜对了。”伯兹耶对自己的胞弟说道，“我目前掌握的情况确实不算证据，而且对方也足够强大。但我之所以今天把这东西拿出来与你共享，并非要把它看作什么商品，而是希望你认清事实，同意与我合作。”

        这可能是哈纳这辈子听见的最蠢邀约了，所以回答时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与你合作，兄长？你在开玩笑吧？”

        “我今天冒着暴露的危险过来，可没有什么开玩笑的神圣目的。”伯兹耶喝了一口杯中淡棕色的液体，“现在的情况真的不是很妙，但是还有机会，至少比摄政王时代要好得多。”

        他放下杯子，下面的托盘与桌面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显眼而又无礼，肯定是故意的。

        他认真说道：“也正是因为还有翻盘的希望，我才会联系七选帝侯哈纳，当面说出如此愚蠢的合作邀约。”

        哈纳深色的紫瞳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你为什么不找母亲呢？她可比我有力多了。”

        六选帝侯决定无视他的恶劣玩笑，将视线转移到暗室边角的一盆秀竹杂景上：“我以为你很清楚，母亲目前持有的态度。”

        “这点我不否认。确实，母亲虽然在小九出事后，最宠我们，但在任一实际问题上从没有偏袒过谁。”哈纳的心中有些怨憎，“她总希望自己能做到足够公正，而事实上也做到。”

        “那么从母亲那里，不管是我还是你，或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得到更多的帮助，这只会彰显自己的蠢笨难及、不可救药。”

        哈纳看着自己漂亮的指甲，直接扯开表皮，说道：“所以，你联系我？希望我们俩互帮互助，或是单方面协助？六兄应该很清楚，我们之间相差不大，最后谁又能成功呢？”

        “我没联系其他人自有我的原因。”伯兹耶思忖一会儿后说道，“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你我曾有过携手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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