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遇见·前奏 (2 / 6)
        那就是器物，例如一只怀表。

        “小姐，前夜安。”黑色的燕尾在晚风中飘荡，“你看，刚刚好呢。”

        他站在黛丝身后，一根细细的黑色链子从衣襟内侧穿出，静止悬浮地绕在两位管理员的手臂上，最后接到他的左手，连着黛丝眼前的这只黑色的怀表。

        很美，很反常，又很自然，混杂在一起，于是惊心动魄。

        面包店里的食客受到惊吓时，不小心碰落了手边的陶瓷杯，温热的咖啡飞溅而出，在空中升起几片热雾；乐池中卖力的乐队一直悄悄地关注着这场纠纷，有几人在上一刻隐隐察觉到有什么不同，下意识地张开嘴，呼喊似乎正在声带酝酿；霓红灯的招牌在散发光线，在微微颤抖，如一朵娇翠欲滴的鲜花在风中摆荡……

        “这只表停了，你的到达无论快慢都是准时。”黛丝觉得黑色牌面上的银色指针特别刺眼，有些厌恶地将他的手推开。

        手是推开了，怀表仍然停在空中，指针一动不动地闪耀着银光。

        它来的太突然，还没反应过来，因而还不会移动。

        黛丝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单膝跪在在地上的燕尾服男子。

        “不要动他们。”黛丝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虽然有错，但本质上，无错。”

        “是，我的小姐。”暗狩低着头，很肯定地答应道。

        黛丝绕过静止在原地的两位管理人，来到老人身边，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弯腰俯身，歉然道：“作为邦联的一份子，我很羞愧。”

        “没关系，是我不应该一直坐在这……”老人努力地使自己没那么失态，目光变得有些涣散。

        “这不是您的错。”黛丝不顾对方的肮脏，将老人从地上搀起，“您是否在相关的基础保障部门申请过补贴？”

        老人沉默不语，看上去是不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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