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皇帝之殒 (8 / 9)
        父亲会怎么做？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

        ……

        “阿熏，扶我起来。”浮壶炬仪说道。

        李熏搀着她拢在宽大袖袍中的手臂，关心道：“夫人，很晚了。”

        “还没到前夜四点，不算晚。”浮壶炬仪张开双臂，“而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必须加紧完成。”

        李熏帮她脱下睡衣：“但现在真的很晚了。”

        “你是想请我临阵脱逃吗？”

        “不敢。”李熏将束带绑上，“只是这种事您不必亲自出面，我们希望您得到休息。”

        “我昨天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浮壶炬仪配合着助理长，“所以今天必须要再努力点。”

        李熏叹息一声，只好加快手上的动作。

        内衬，下摆，上衣，下裳，鞋袜……白色的衣物一件件附上，手工绣制的精致牡丹纹在夜光下闪闪发亮。

        她最后披上的，是一件有精细高山纹的深灰色长袍。与她最盛大的那套叠层长袍不同，与她那套最具学术气息的校长服不同，这件长袍只追求单纯的压抑。

        当夫人穿戴完毕，李熏在梳妆台和窗前之间来回跑，但将苍老的浮壶炬仪妆成自然无暇的模样只用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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