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有杯卧榻欲饮，有刃穿梭欲行 (3 / 9)
        皇帝可以一直使用泡沫，尝试用这种方法把他堆到死，即便那样可能会多耗费些念力。

        但他知道这样做没有用，于是便停止了无用功。

        帷幕外的那个人没有抵抗，硬扛了他的这一波攻势。皇帝很清楚那个人不仅确认自己能够抵挡泡沫，更自信泡沫中的回忆于己无用。

        传闻有一条河名为塞巴蒂坎，又称作浩淼，是时空在人间的代名词。那条河湍流不止，掀起可以吞噬一切的巨浪，粉碎它道路上的一切，徒留下珍珠似的泡沫，供给后人以珍贵的回忆。

        少年从一开始便知道这不是湖，这是一条河，名字正好叫塞巴蒂坎，河面上泛着时空留给人类最珍贵的泡沫，最重要的回忆。

        也可以说那是……最引人颓丧的记忆。

        四周都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见血肉撕开的刺响，能听见惨叫与嘶吼，能听见那湿漉漉的风声，能听见那鲜血与死亡。

        他觉得身侧有些冷，应该是滚到地上了。

        脖子有点痛。

        忽然敞亮了，他看见了一群热闹追逐的孩子们，他们低贱而快乐，贫穷而自由，小脸上闪烁着希望的泥垢。

        他觉得若有所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胸空荡荡的。

        然后是一片火，焚烧了一片废墟的火。火光没有冲天，因为这里没有天，因为天在很高的地方，因为这里与天隔着他已经不记得了的各种板面。

        那火是他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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