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你不说，我也知道（中） (4 / 6)
        没有光亮的地方，会显得黑暗，因为那些地方本就不会发光。

        浮壶炬仪觉得有趣，问向李熏：“这是不是一个阴谋？我们是不是很邪恶？”

        李熏觉得她不想得到答案，于是便不作答，只是似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浮壶炬仪果然不想得到答案，她很快便接上先前的话题：“但我们不是想要突破那大阵，声势浩荡地杀上青天，对吧？”

        “夫人，我们当然没这么想过。”

        “没错，我们只想在皇宫这口大铁锅上打出一个小孔，一个微不可查仅容细尘通过的孔洞。并且，要这口铁锅认同这个孔，愿意为它圆谎。”

        “聪明人啊，总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以为凭着他们小脑袋瓜里的那些东西就能推算出这世间的一切。”浮壶炬仪好笑地摇了摇头，“世人眼中的东西方高层是绝对的竞争对手，不世之敌。结果，在所谓高层眼里……”

        李熏再度接话道：“本家与丝黛尔皇室成了世交的盟友，在背地里万恶地操控全世界的一切。”

        “可哪有什么朋友呢？我们随时想从对方身上剜下一块肉，嗯，最好可以咬死对方。”浮壶炬仪停止摩挲扶手的动作，“不是生存的问题，而是发展的问题。”

        “邦联也很清楚这一点。”李熏陪道。

        “所以我们既是朋友也是敌人啊！所以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聪明人，他们都猜对了。只是聪明人居然没能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因而显得更加可笑。”浮壶炬仪总结道。

        李熏在她身后赞同地点头，也不管自己的动作夫人是否能看到。

        浮壶炬仪发现自己竟没话说了，于是意识到刚才又跑题了，不由对自己的衰老感到无奈。

        随即，她又道：“既然我们没有异想天开，那就不会有所谓意外，要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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