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多年后你依然如故 (3 / 6)
        “凝卿，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黛丝又喝了一口咖啡，“通过言谈来博取他人的好感，无端空耗光阴与资源，凡事不追求极致，这和你们手底下那些混日子的职工有什么区别？”

        “那么殿下你呢，你就做到了这一切？”浮壶铭凝没有任何负担地说道，“其实，无论你我都很清楚有些事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有些技能也不是我们所能学习的。”

        黛丝面色微慨道：“至少我不会将时间花在某些毫无意义的事上。我会尝试着养精蓄神，等到我有资格参与时，将那些事做得更好。”

        “可什么事是有意义的呢？”

        “吃饭，睡觉？升官，发财？学习，创造？”浮壶铭凝继续道，“就好像你我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以这种方式生活就不会感到累一样，做事也是同样的道理。假如我觉得它没意义，那我还费心做甚？而当我想做这件事时，又为何要管顾别人的看法。”

        黛丝道：“我当年便知道你无耻，但没想到你这些年在多位大贤者的教导之下，竟没有丝毫改变，反倒是愈演愈烈了。”

        “最早见到你的那次啊，我已经忘了。”浮壶铭凝细嗅空气弥散中的花香，“但在十年前的那场会面，你的表现我还记得，不比今朝天真多少，但绝对没有今天认真专注。”

        黛丝知道他在说什么，对于这句讽刺与警告的混合体，感到由衷的可笑。都说凡事亦当尽全力，但假如知道事件的结果完全不会改变，自己无论如何都将受益，那么她还真想轻松一些去面对。

        浮壶铭凝又道：“所以说到底，你的认真根本没什么用嘛，反正结局不会有两样。局势现在非常明朗，我们如果能走到一起对任何一人而言，都是好消息。”

        “每个人都能从中分得一杯羹？我可没那么善良。”黛丝嫣然一笑，“不过，你说的对，我的努力确实没什么用。或者，我应该顺从的答应？反正我总有一杯羹。”

        “那是自然。”浮壶铭凝微微一笑，使自己显得轻松自然。

        他觉得自己也有些恶心，但那也只是短到难以想象的细微感觉。他看重很多东西，所以也能放下很多东西。

        黛丝想喝咖啡，却发现手中的杯子不知何时见了底。

        这是她才发现，长长的走廊也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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