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铎都府，今日无人 (6 / 7)
        “小姐。”老管家颤声道，“有人来了。”

        他这只是例行报告，并不指望从小姐那得到回答。老爷和夫人出事后，小姐越发自闭。从前天午后开始，小姐不再发问，也不再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安静的令人可怖。

        “门口的，还是那边的？”

        略微沙哑但极富美感的嗓音，道出一声令人惊喜的回答。

        久久静默后的响动，是一种惊喜；小姐的回答本身，也是一种惊喜。

        老管家姓泽泽缇恩，名卡尔，赐号德，也就是那位自小跟随在九选帝候身边的卡尔·德·泽泽缇恩。

        久经世事，他本应先感到后一种惊喜，因为那意味着一种境界，勾勒出强大的可能。但对于小姐本人的关注，使他更快的触碰到了前一种惊喜，那是对于整个家庭的单纯欢欣。

        本能是不会变慢的，那么当后天反应变得足够快，便可以同时感到两种惊喜，享受双重喜悦。

        因为这一切，他迟疑了一秒。一秒后，卡尔端正微斜的身子，望着窗边的那个背影柔声道：“小姐，两边都来了。”

        “卡尔叔叔，请你把门口的人遣回。然后叫其他人去准备一下，迎接那行远道而来的客人。”

        “是，小姐。”卡尔毫不迟疑的答应。

        从小姐的语气中，老管家听不出片缕死气，反而能感受到浓郁的生意，于是便无顾无忧的去执行她的意志。

        老爷不在了，夫人不在了，但还有小姐。曾经，他们忠诚于老爷和夫人，现在自然不会背弃小姐。

        既然如此，必须考虑小姐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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