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上）：远去的他们 (2 / 14)
        “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尘沙掩埋，一部分又被杂草灌木覆盖，剩下的则一开始便出现在被人遗忘的角落。”

        闻言，寂君清声问道“前辈，这世间有人之前何曾有路？”

        “我问你，早些年，人类尚且孱弱之际，如何在有形和无形的阻碍中劈开一条路？”巴尔淡淡地说，“天地间本就有路，只不过混杂于自然之中，久而久之人便忘了。”

        寂君又轻轻地问道“所以当初你决定走一条天地开辟的路吗？”

        巴尔低下头，沉吟一会儿后，答道“不错，当所有的路对我不再具有吸引力时，遵循天地的指引，便是我的路。”

        寂君抬头看着已被前仆后继而来的同化魔气覆盖的天空，思忖一番后道“但可惜前辈你忘了，没有人就没有路，路是人脚下的土地。”

        路是人脚下的土地，巴尔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也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动摇自己信仰的存在。

        这位与寂帝同时代的存在，意志强大而坚定，他的信仰理应是不可动摇的存在。

        但在这一刻，巴尔明显感到自己的信仰有了松动。

        “有趣，你不相信天地的造化？”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寂君，并加大序力输出，确保现在的情形不是一边倒。

        寂君知道他注视自己的原因，朗声笑道“不信。”

        “我相信天地有生命，但我不相信天地有意志，因为人就是天地的思想。”寂君左手一招，十二道螺旋状的灰色封正集体发光，一柄破空而至的足有十米长的影金巨剑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神话武器，纯黑之刃·殿堂墨曜。

        “全世界当然有它的主人，但我认为这个主人便是全世界。”寂君巨剑指天，“不同的物质是它体内不同的组成部分，能量的变换则是它的呼吸与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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