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最后的执念 (3 / 4)
        两人对视了一眼，莫明欢道：“母亲，这件事说起来颇为复杂……”

        “那就慢慢说，时间还宽裕着呢。”莫夫人看出莫明欢想要拖延，直接一口堵死。

        “母亲……”莫明欢无奈。

        “你不想说是吧？好。”莫夫人看向了莫初见，“你说，到底是怎么了？”

        “这……”莫初见也有点为难。

        “杜三娘是杨元翰的徒弟，杨家和我们莫府之间的恩怨你是最清楚的了，当初就是由你一手引起，最后却将明欢牵扯到其中，她被你害得那么惨，如今你还想怎样！”莫夫人想起了当年的往事，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脾气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莫初见看着咄咄逼人的莫夫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内疚。

        她知道，又是这具身体残留的那点意识在影响她了。

        莫初见也没强制抵抗，任由这点情绪兀自发展延伸，她遵循着那颗不停跳动的心脏，缓缓说出了那句咒语般的话。

        “对不起。”

        在那一刻，莫初见的声音发生了些微弱的变化，仿佛身体中还存在着另一个人。

        而莫夫人在看到莫初见面容上浮现的自责与愧疚，听到她亲口说出那句话后，口中锐利刺耳的言辞突然戛然而止。

        莫明欢在这时终于插上了话，她道：“母亲，您不要再说了，这次和十年前不一样，是她救了我，是莫初见救了我。”

        她的神色既认真又郑重，像是在说誓言。

        她还是选择说出了莫初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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