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深海灵珠 (2 / 7)
        残歌大大的惊讶了一番：“云之陶是你徒弟？”那么卿慕白，你是有多老？

        卿慕白转头笑到：“他没拜我为师，我也没收他为徒，何来徒弟之说？再说我遇到他也不过是在十年前。”

        “十年前，你多大？”

        “小月月怎么突然对我的年纪感兴趣了？”他凑近她的脸，“是担心嫁给了一个老头儿？哈哈！”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卿慕白很高兴，“其实我也真记不得我到底多少岁了。小月月，如果我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头，你会不会嫌弃我？”

        残歌有些无语，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轻眯双眼：“如果我嫌弃你，你就会离开我吗？”

        他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地点头。

        “卿慕白，你太可恶了！”

        “如果娘子变老了，夫君是不会嫌弃你的。小月月想和我一起变老吗？”

        他捏着她的手很紧，问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残歌的错觉，她感觉到他在害怕，还隐藏着一些悲伤。是因为，她么？

        卿慕白目不转睛地看着残歌，等待她的回答。他知道自己变老是一种奢望，根本不可能和她白头，她会离开他的，他也会，离开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残歌突然间慌张了起来：“卿慕白，你不能离开我。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能言而无信！我不嫌弃你老，因为你老的时候我也会老了，老公公和老婆婆，还嫌弃什么呢？我们还要一起手牵手傍晚去散步，好不好？”

        卿慕白没有说话，残歌抱紧他，语声微微哽咽：“你不能再离开我！你要走也要把我带着。我会受不了的！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她使劲扯着他的衣襟不放。

        卿慕白无声地叹了口气，从她手中把自己可怜的衣襟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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