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江淮是江淮，江月是江月 (1 / 3)
        “我没有违约，江淮是江淮，江月是江月。”我强词夺理了一句挂了电话，心里想的却是果然卓颜也不是我能够倾诉的对象。我仔细反复把我那天说的两句话，那天做出的选择重新想了无数次，最终也只有一个答案，我做的很不道德，而且我说的话过火了，但是那是我的最佳选择。

        我从未有过愧对他人的感觉，但想起我老师，我真的是怎么做都不对，又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无论如何，我都要对她有愧疚感。我像混日子一样的过完了最后几天CCU的实习，出科的时候我并没有遭遇白眼或者不公正待遇，但是出科的时候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一个老师和一个同学因为我而成为了杀人犯和死者，而我却依然在这里，还要轮转下一个科室。一瞬间我察觉到了自己是有多么的狡猾，我的两句话，毁了两个人。如果不是非得实习不可，我现在就想撤退回家。

        “霍水，你可以转科出去了，最后几天没有带你，对不起。”这是还没上法庭时的老师对我说的话，之后我就再也不用见老师了，她看起来非常憔悴，但是她狠狠的抓着我的肩膀，我怀疑她的力气足够把指尖插进我的皮肉里。“但是，我会恨你一辈子，你让我见到了我人生最不想看见的场面，我宁可我不知道江淮就是江月这件事情。”

        然后我就被老师狠狠推开了，我差点踉跄的撞进身后卓颜的怀里，我看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忽然觉得我只是一个不受欢迎人，祸水一个而已。我顺着人群的走向进了法庭，头一次觉得我听得到声音但是听不懂人话。

        江月的样子一直在我眼前摇晃，江月和当时死的那个年轻人，我老师的儿子，他们两个都站在我面前，双眼直接流下血泪。如果我什么也没有和老师说，受害者是那个年轻人，但是我和老师说了那话之后受害者又增加一个江月，还有一个我老师。

        我或许做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决定。我如此神情恍惚，直到我被当做证人传唤我才反应过来，但是之前我听到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请复述一遍你当天晚上对言珍女士所说的话。”

        “具体原话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说过：‘老师，你的儿子即使死去了仍然需要你的保护，江月是什么为人我清楚。’就是这句话让她下去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才叫分寸，错误我早就已经做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按照初衷走完算了，我恨不得要江月再死一次。“我需要复述，我对江月的态度吗。”

        “可以。”

        “江月是，恋尸癖。我不知道你们会让我对我的言论负什么样的责任，但是，我确信江月是，恋尸癖。”我说话已经没有所谓的语法，我只知道我想强调什么我就加重什么。“我们学校早就已经传遍了，江月是恋尸癖的事实，并且晚上有视频，我见过，并且该网站次日就被查封了。”

        “我有异议，证人所说的全部都是江月。”

        “江月就是江淮，化成灰我也会认识，难道有证据明证她不是吗？”我把这句话问出来之后现场全部寂静了。“我是谁，诸位清楚，我是祸水。我指的不是我的大名，是‘红颜祸水’的祸水，这是谁诬陷的。并非打击报复，我太了解和我几年的室友了。从入学开始我们就住在一起，无论关系好坏，不够我对她熟识吗？我的发言完毕，其他的话我没有可说的。”

        我不管他们是否需要我再说点别的，但反正我是什么也不会说了。接下来如何判决我也没听，反正是两个都不干净都有过错，只不过我老师是从轻判的而已。我在观众席的末尾沉默无声，无论哪方家属都不会欢迎我的。

        “霍水，你知不知道你发表了什么爆炸性的言论。”出来的时候江月的父母拦住了我，但是我身边有卓颜。

        “你觉得你有脸来拦我吗？”我已经看见了镁光灯的闪光，我也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无所谓。我只要保护好我自己，反过来击倒江月这就可以了，江月的视频又不是只有唯一个人看过，至少校方好多领导都是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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