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神经兮兮 (2 / 3)
        “一定会的，所以你还是滚吧别查了。”霍水一笑，就像她的性格从未改变过一般。然而她这一笑导致卓颜非走不可，再也没有了质问她许纯死因的机会。如果当时卓颜质问了，或许霍水不会一错再错到身上染血无数的结果。

        “那我走了。”卓颜转过身的时候还在苦笑，走开的时候就变成了愁眉深锁。他并不是不想问，他并不是不想怀疑，然而他却说不出口也质疑不起。明明已经离真相只有半步之遥，他只要问霍水一句话就能知道她的一切了。

        偏偏卓颜就是没能问。

        因为黎妍说的，如果连霍水的姐姐和弟弟都认为她是祸水了，霍水就是彻底的孤身一人了。卓颜没有让霍水陷入那种境地的胆量，他只有一个姐姐。

        但姑息，代表的往往是没救。正如癌症病人的姑息治疗不过是欺骗他们的感知，让他们的疼痛缓解，但那不过是让他们死的舒服一点，卓颜的作法也一样，不过是让霍水和自己都舒服一点而已，对于霍水越演越烈的疯狂一点效果也没有。

        卓颜更喜欢找霍水待在一起了，但是霍水却更讨厌卓颜了。然而只要和卓颜在一起霍水就很少有奇怪的举动，如果让霍水一个人她就总有些怪异的举措，在卓颜看来那就像是她身边有个她很讨厌的人似的。

        但是霍水讨厌的人，大家都看得分明是卓颜他自己。

        “霍水你在干什么呢？”卓颜偶尔也有找不到霍水的时候，比如卓颜有事要做的时候霍水就能轻易脱离他的视线。这次就是这样，卓颜只不过是去帮老师拿了个标本，回头他就看见霍水一个人站在教室里伸着手臂，诡异的让他不知道如何描述她。

        “没什么。”霍水听见他的声音后恢复了正常，但是她的眼神让卓颜觉得陌生。

        卓颜估量过后，明知道霍水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了，但是他还是不能就这样放任霍水不管。卓颜分了霍水一个标本，给了她一个台阶也给了她一个迟到解剖课的理由，这就是放任霍水随波自留的开端。

        刘丽婷和程媛媛打碎了标本，这是卓颜意料之外的事，标本的玻璃一直都很坚固，被人摔碎这种状况是头一次。卓颜有点儿不能相信事实的看着她们两个，但是她们的情况出乎他的想象。

        刘丽婷和程媛媛惊惶的就像是电影里见了鬼的女主角们，两个人的反应都特别的不正常。卓颜一时只知道惊讶为什么她们两个会变成这样，却不知道去怀疑霍水有没有又做过什么。一直等到下课两个女生一个对霍水弃之如敝履，一个对霍水百般哀求，卓颜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们闹得是哪样。

        “江月，你们到底怎么了。”卓颜不敢去问霍水，但是刘丽婷和程媛媛也没有回答他的能耐，他只能去找江月询问。但是事实上无论江月回答什么卓颜都不会敢相信，他是第一个知道江月做了什么、江月什么品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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