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赢，败 (3 / 5)
        “好茶者常言，饮茶一饮其人，二饮其心，再饮其味。”东方年放下茶杯看着女道：“人是美人，心是静心，这味，差了点。”

        女没有看东方年，只是轻手撩拨着耳边的秀发，道：“差了什么？”

        “差了一份杀机。”东方年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微微笑了笑道：“这份杀机习惯了八年，突然差了，骤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女依旧没有抬头，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稍稍沉思，道：“既然杀不了，空有杀机又能如何？”

        东方年笑着摇了摇头，道：“八年前我就过，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动手。”

        “你这是在诱惑我？”

        “诱惑谈不上，充其量算是提醒。”东方年看着女，眼神中的复杂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我真怕你忘了。”

        女终于看向东方年，只是脸上的冰冷深入骨髓：“如果你死了，我能活吗？”

        “可以。”

        “你了算？”

        东方年一怔，继而笑了笑，却猛然带起一阵咳嗽，憋着惨败的脸色看向女，道：“至少有一半的机会。”

        “一半和零有什么区别？”

        东方年轻轻皱起了眉头，眼前的女人总是那般直接，又是那般的悲观，而这种悲观却又是他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李锦瑟在找赫连圣图？”

        女点了点头，道：“日越来越近，十年已到，该是落幕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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