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半老徐娘 (3 / 3)
        她们觉得奇怪，这么冷清的舞厅？他晚上他已经把这间舞厅包下来了。

        两个服务员进来了，一男一女，端着饮料点心，放在桌上，然后分立两侧，听候他们的吩咐。

        玉琼和她的母亲喜欢舞厅的嘈杂，这么冷冷清清的，她们不太习惯。

        副市长喜欢。他点了一个舞曲，邀请玉琼母亲共舞。玉琼母亲看了看玉琼，起身陪他起舞。在音乐的节奏下，她渐渐地找到了感觉，恢复了活力，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副市长没想到她是个舞林高手，自然十分兴奋，陪着她旋转又旋转，搂着她时而前倾，时而后仰，尽情起跳。

        最让他心驰神往的，是她的略带凄婉的笑容。她可以笑到你灵魂里去。

        一曲终了，他依依不舍。她喘着气，抱歉地对他：“身体不如从前了，好久没有跳，容易累。”他：“跳舞愉悦身心，平时要多多参加这样的活动，才能青春永驻。”她：“都快成老太婆了，哪里有什么青春可言？”他就：“我觉得你很青春呢。”这话让她听来有些突兀，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回到座位，喝茶聊天。一曲又起，副市长邀请玉琼跳上一曲，她见母亲心情不错，就让母亲多跳会。他正中下怀，回头又想邀请玉琼母亲，就不由分地一手拉起了她。玉琼母亲虽累，也陪他跳了。

        玉琼就一个人在那里想事。她想应当找点事做做了，这段时间为了母亲，公司很少去。这事也该了了，她必须有个更好的开始。

        跳了一个多时，她就想离开一个人在家中好好呆着。

        可副市长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和母亲边跳边交流，有不完的话。他们有共同的成长记忆。有时，她与副市长在床上的一些细节会突然地涌上来，在脑海里浮现，这与母亲与副市长相拥而舞的景象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两种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打架争斗，令她脑生疼。

        这时，她才隐隐约约地觉察出副市长不可告人的意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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