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他又得逞了 (3 / 3)
        “做点什么？”她问道，看似在问他，其实在问自己。

        “该做什么做什么，现在你做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选择，这是佛的指引。”他轻轻地，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她沉默不语。他这么一，她的所有防备卸得一干二净，羞耻心也躲开了。

        他恰到好处地把她按在沙发上，宽衣解带。她仰着头，头脑里一片虚空，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孝衣之下，她穿的是花色的裙。他捞起裙，二话不，就专注地做起事来。

        四周静极了。她好像来到了冥界，又好像来到天堂，良心的谴责与欢愉轮番地占领她的内心。

        她一仰头，看到了血红的棺材。它的油漆未干，里头躺着她的公公，在十天前，他还与她一起吃饭，偶尔还几句话。公公是个好人，结婚这么些年，从来没有骂过她，也没有拿脸色给她看。他知道自己的儿亏欠这个女人的太多。但她对公公也没多深的感情，两个人之间，只有名份。如今他尸骨未寒，就与一个和尚做起这事，她觉得无脸见人。

        她闭上了眼，真如慧二和尚所，不思考，不乱想，所做的一切全是缘分。

        慧二看着身上这位戴着孝衣、神色忧郁，双目微闭、嘴唇微张的女人，莫名的兴奋随之而来。她与他以往交往的女人都不一样。

        寂静中显得有些恐怖的灵堂成了他寻欢作乐的天堂。他已经失去了下地狱的恐惧与对天堂的敬仰，眼里只有欢乐。人如果不是真正地去信仰，而把信仰当成一种欺骗，他就没有人敬畏。

        在寺庙里，修行的师父一再强调，因果报应十分强大，没有人能逃脱。他笑了，这个世界坏人大行其道，好人无处藏身。他曾经向一个法师请教过这个问题。法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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