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女主持酸楚情史 (3 / 3)
        “点高兴的事吧。”她提议道。

        “哪些是可以高兴的事？”他问。

        “生活中没有让你高兴的事？”

        “日过得有些麻木了，好像已没有什么事能让我高兴了。”他摆出一副历经沧桑的样。

        “别装深沉了。这话我还差不多。”

        “这不是装深沉。刚来城市里，能有地方住有饭吃就高兴；后来挣钱多就高兴；再后来买了房就高兴。回过头来看，这些东西带来的喜悦总是那么短暂。”

        “人生就是这样，高兴是暂时，痛苦才是常态。不是吗？”

        “也许。”

        两人这是出现了沉默。这并不是尴尬的无言，而是深入交谈后的默契。

        过了一会，她：“来，喝杯酒吧。”

        柳明愉快地响应着，举起杯，两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他看着窗外都市的喧闹，街灯的流光溢彩，车流的川流不息，再看着身边这位知性成熟的女人，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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