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新年之夜 (4 / 5)
        “很有可能。”蘅芷也点头：“就是被他带坏的，你肯定也差点被他带坏了。”

        “那是。”帝君笑：“他现在还好，以前可是让我操碎了心，又花天酒地、又赌博，还喜欢和大人对着干。”

        “那他不和你对着干吗？”蘅芷实在是难以想象现在关系如此融洽的两人以前却被还是孩的江临搅乱会是什么样。

        “不，他很听我的话。”帝君：“他父亲还在时，他就一直跟着我，可以，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见证了他的痛苦，欢乐，堕落，崛起，还有成长。”帝君看起来很欣慰，：“你也是一样。”

        蘅芷垂眸偷笑：“我们两很久没这样聊过天了，新年里，果然不一样。”

        帝君：“以后我会尽量抽时间。”

        蘅芷点头，笑：“你思儿和莫黎躲到一边在干些什么？”

        “你呢。”

        “肯定是很羞羞的事。”

        “那应该就是了。”

        蘅芷觉得刚才的帝君很温柔，没有他俯瞰天下不悲不喜的模样，也不像有时候见他一个疲惫不堪孤独的沉郁，就算只是作为一个朋友的常态，她也很开心，因为这样的帝君，才是他平常的模样，或许孤独沉郁是他，不悲不喜是他，可是这样如同水一般的帝君也是他，只不过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地点，帝君显现给人的模样也完全不一样。

        在雪地里蹲了半天，雪又大了一起来，蘅芷却感觉不到冷，手中抱了一个暖炉，又揉到了他的掌心里。

        帝君接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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