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并洲突变八十一 (3 / 3)
        杨玄感心中一凛，疑惑的问道：“长孙晟？他不是已经彻底效忠了新皇吗…？”

        杨素摇了摇头，否决道：“长孙晟何等聪明，妻儿老都被扣在了大兴成为人质，这种时候表面上肯定要效忠的，他被解除了右卫的兵权，也不可能有反抗的资本，同样是单车上任，你李雄和长孙晟的心态能一样吗…？”

        杨玄感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那他也不可能傻到去帮杨谅起事吧…。”

        杨素看着自己的嫡长，道：“当然，至少表面上，他不可能那样做，一定是忠于新皇的，但暗地里搞些动作，比如通过那些不死心世家，帮着杨谅联系到突厥贵人，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如果他让杨谅找的人不是启民可汗，而是他那三个同样有野心的儿，就更有成功的把握了…。”

        杨玄感先是连连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脱口又道：“既然如此，为何代州攻防了一个多月，却不见一个突厥兵南下呢…？”

        杨素的脸色沉了下来，缓缓地问道：“你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杨玄感仔细地想了想，释然一笑，道：“那长孙无乃是被杨谅所杀，这样一来长孙晟和杨谅的合作基础，也就基本不存在了，他现在一定恨死了杨谅，恨不得手刃仇人，报杀之仇，怎么可能再帮他联络突厥人呢…。”

        杨素的脸色，也是舒缓了一些，然后道：“不错，当时那个使者去凉州时，长孙无乃还没有起事，长孙晟也没跟杨谅那样撕破脸皮，只是长孙无乃跟着豆卢毓在晋阳起事被杀后，长孙晟一定会派亲信前往突厥，阻止突厥人援助杨谅了…。”

        杨玄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父亲！那为何长孙无乃，要站在朝廷一边，公然反抗杨谅呢…？”

        杨素摇了摇头，又道：“这个问题为父也想过，很难有精确的解释，也许随着长孙无乃的死，会成为永远的谜，不过依为父看来，由于在新皇即位这件事情上，长孙晟站在了朝廷一方，杨谅就此对长孙晟有了戒心，认为他不会再帮着自己，至于他留在自己这方的儿长孙无乃，也会成为防备的对象…。”

        杨素看着面前的杨玄感，道：“玄感，你没有真正接掌过情报系统，可能不是太清楚如果一个用惯了情报的人，一下被切断了和外界情报员的联系后，会是多么的无助与恐惧，如果杨谅开始防备长孙无乃，就会切断他和外界的联系，长孙无乃只怕是体会到了这点，觉得自己跟杨谅不是一条心，才会咬牙起事的…。”

        “而且！根据为父得到的情报，杨谅离开晋阳后，把整个晋阳的防务，都交给了他的妻弟豆卢毓，而这个豆卢毓却不看好杨谅起兵的前景，投向了朝廷一方，恐怕当时对长孙无乃的监控也是由这个豆卢毓负责，所以他只要在长孙无乃面前一分析情况，自然可以让长孙无乃站在他的一边…。”

        杨玄感点了点头，又道：“只怕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听这个豆卢毓当初还劝谏过杨谅不要起兵，又怎么可能得到杨谅的信任…。”

        杨素沉吟了一下，开口又道：“这种事情恐怕很难，首先豆卢毓未必忠于朝廷，之所以起事只怕也是对杨谅的前途失去希望，而想进行的一种投机罢了，跟一直被先皇派去监视杨谅的皇甫诞还有所不同…。”

        杨玄感看着面前的父亲，问道：“可是这豆卢毓，为何会在当时杨谅起兵时的廷议上就公然反对呢？从他被杨谅所信任的程度看，他也没少参与杨谅以前的一些阴谋，并不象皇甫诞那样从头到尾都被杨谅当贼防着，怎么也会在那样的场合劝杨谅不要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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