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成长的代价 (3 / 3)
        低着头路过昏暗的足球场时。突然呯的一声，天脑袋一蒙，伴随着巨痛鲜血从脑门流了下来。地上跌落一块砖头。天抱着头痛苦的坐在了地上。

        郭凯，王旭东和郭凯的另外两个死党从后面追了上来，围着地上的天不停的猛踢。郭凯嘴里谩骂着，你个弱智自闭症还他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性？敢动老的妞。

        我没有，她只是找我补习？天在地下抱着头喊着。听了这个，几个人都停下踢打，捂着肚哈哈大笑。就你这个破弱智还他妈的给别人补习。郭凯邪恶的笑着。

        听到动静，苏倩倩也从远处赶了过来。看到天被打，她赶紧护在天跟前，大声呵斥着郭凯。郭凯，你个疯。我讨厌你。看到苏倩倩护着天，郭凯更加来气了。他一把推开苏倩倩。拎着脖领拽起地上的天，啪啪就是几个耳光。天顿时觉得眼冒金星。

        苏倩倩又冲过来喊骂着要拉开郭凯。郭凯把晕乎乎的天往地上一推，拉着苏倩倩的胳膊大声叫着。我知道你还爱我的，你就是专门找个弱智自闭症来气我，对不对，对不对？苏倩倩无力的哭喊着，他不是弱智，他不是自闭症，你不要打他。郭凯把苏倩倩往王旭东他们一推，让王旭东拉住苏倩倩。继续暴怒狂踢倒在地上的天。一边踢一边喊，除非你答应继续跟我好，要不我打死他。

        苏倩倩被王旭东他们拉住无力的哭喊着，不用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看着依旧暴怒的郭凯和已经晕了的天，苏倩倩喃喃的，我答应我答应。听了这句话，郭凯终于停了手，他朝地上一动不动的天吐了口痰。呸，你个死弱智。然后强搂着还在哭泣的苏倩倩离开了球场。王旭东他们扬威耀武的跟着。

        许久许久，天才恢复过来意识。全身疼得要命，头脑嗡嗡的作响。自到大也曾被别人踢打过好几次，天自己都挺过去了，也都没有告诉过母亲，他不想母亲为他担心。但今天这么严重的打是第一次，天想再一次瞒着母亲，可是这一次他做不到了。天上开始下起了雪，一层薄雪很快盖住了地上的血迹。

        在雪地上，天几乎是爬着来到了家门口。在家门口看着窗口灯光映射出母亲的身影，天无力的喊着-妈妈，妈妈。母亲正在家里给天织围巾，听到动静起身开门。当她看到躺在雪地上满脸是血的天。整个人瞬时呆住了。手里的毛线，织针跌落一地，毛线球顺着雪地滚出好远。母亲冲过来俯身抱着天，看着天满脸的血疤和被打的红肿的脸。母亲顿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悲愤的仰天狂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好一阵，落在脸上的雪花让母亲冷静了下来。她慌不迭的赶紧把天抱紧屋里的床上。天至今纳闷，一向瘦弱的母亲咋会併发出那么大的力气。

        母亲也顾不得了，她猛的推开遮挡的衣物，一下拽下遮挡的布帘，冲到她的地下室里拎出个军用急救箱来。拿出药水纱布给天包扎头上的伤口。母亲全程都是留着泪给天擦拭身上的伤痕。旁边打的一盆温水早已被擦拭的纱布染成血红色。天慢慢恢复了些体力。

        母亲一边擦泪一边无力的责备天。从到大妈妈只有这一个要求，叫你千万不要打架，千万不要流血，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你想让妈心疼死吗？

        天也不由得委屈的哭了。他哭诉着，我没有，我没有打架。我从来都不打架。从来都不。。。从来都是他们打我，都是他们欺负我，天听妈妈的话从来都没还过手。天哭诉着了经过。越越伤心，越越委屈。情到深处一股脑的把这十几年自己遭受的种种委屈，种种歧视全部哭诉了出来。然后嚎啕大哭了起来。

        母亲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重，泪水已经干枯在她的脸上。天兀自哭着，母亲站起身来不停在狭的房间里踱着步。嘴里喃喃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这样转了十几圈突然停下了焦灼的脚步。她俯身用手抹去天脸色的泪痕。坚定的跟。孩，是妈让你受委屈了。不用等到十八岁了，妈现在就答应你。让你从今天开始做一个真正的男汉。天被母亲的举动惊呆了，他不明白母亲的话。呆呆的看着母亲。母亲脸色竟然挤出了一丝微笑，扶天躺好，然后披了件衣服出门了。

        天在屋里纳闷的揣摩这母亲的话。看母亲出门的方向和外面的动静，母亲是去了附近的卖部打电话。天心想，难道一个电话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母亲会打给谁呢？学校校长，派出所？果然不一会母亲就回来了。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天发现回来后的母亲变了，母亲的脸上充满了一种高贵的自信。这是他和母亲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到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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