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醉心 (2 / 8)
        就在此时，尚秀芳甜美的声音传来道：“寇公对胡乐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换了要徐陵来答，必是坦白地自认无知。可是沈牧惯了胡诌，顺口答道：“当然是很好哩！”

        王玄应见尚秀芳主动逗沈牧话，妒念大作，追问道：“好在哪里呢？”

        沈牧登时语塞。眼角瞥见尚秀芳正期待地瞧着自己，心中叫糟，只好继续胡道：“音乐和舞蹈，都是心中感受的抒发。只要想想边疆外广阔的草原、沙漠和雪山，遍地的牛羊鹿马，塞外民族驰马追逐的豪迈气氛，便知从这种种不同环境发展出来的乐舞，必是非常精彩。”

        接着还怕王玄应继续迫害他，忙扯到正杏目异彩涟涟瞧着她的玲珑娇处，笑嘻嘻道：“娇姐究竟是哪里人，照我看娇姐便像是个乐舞的第一流高手。”

        先前那番话时，他是想着“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尚武游侠的跋锋寒和他对塞外的描述来的，不由也勾起几分别绪离情。

        尚秀芳却听得芳心微颤，点头道：“寇公这番话极有见地，秀芳尚是初次听到有人会从这么广阔的角度去评胡乐。”

        王玄应却差点给气死了，心中不由对沈牧生出既恨且妒的意念。

        王世充笑道：“寇先生总能令人惊异，请问各位，谁想得到他对胡乐认识如此之深呢？”

        沈牧暗叫惭愧时，玲珑娇轻轻道：“奴家是龟兹人，对乐舞只是九流低手，以后不要再乱了！”

        她的话表面虽带有责怪之意。但实际上对沈牧的态度已有颇大的转变，至少肯告诉他自己是哪一国的人。

        尚秀芳娇笑道：“原来娇姐是龟兹人，真想不到哩！幸好秀芳没有班门弄斧，否则定要惹姐姐发噱。”

        欧阳希夷从深刻痛苦的回忆挣扎出来，接口向玲珑娇道：“听贵国有种吹管乐器叫筚篥，以木或竹制成，上有九个按指孔，管口处插有芦哨，音色嘹亮凄怨，在草原上吹奏更如泣如诉，顿挫抑扬，圆转不断。不知娇姐懂否吹奏？”

        沈牧暗忖这才叫懂得胡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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