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战罗马（上） (3 / 6)
        我微笑着听比尔斯絮叨找食材的细节，那几个正大快朵颐的贵族可没时间废话，一个个粗鲁的往嘴里塞着食物，汁水溅得满手满脸，他们直接敲碎蜗牛壳和着碎片囫囵吞下，吧唧嘴的动静堪比大功率的搅拌机，我皱着眉头故意清清嗓，结果发现毫无效果，只得尴尬的作罢。

        “你干得不错，比尔斯，滋味绝佳。”

        与其做个侍候起居的侍从，还不如调你去奈梅亨城堡担任厨师长，旺财老婆翻过来复过去就那几样拿手菜的单调手艺乏善可陈，招待没吃过地方风味的远来客人尚可，但对于需要经常搞宴会招待封臣及其亲眷的公爵来，确实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大人……”比尔斯支吾着像要有话。

        我啜溜着蜗牛缩进壳里的嫩肉，没工夫抬头看他：“嗯？”

        比尔斯低垂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身上一样，他瘦的影在脚下只有的圆圈。

        “宽恕我的无知和冒犯，公爵大人，原谅我。”

        他不安地划着十字，眼中噙着热泪：“我虽然是个农民的儿，却也深知荣誉和责任的重要，羡慕能为上帝和领主挥洒热血的战士。”

        我停下咀嚼的动作：“你要什么，侍从？”

        想要我赐你一柄宝剑？我当然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那是骑士才配拥有的权力，他们从出生就在学习如何杀人，而你学得则是割草和放羊，相信我，拿起武器的威风绝没有被敌人取走生命的绝望漫长，人可以选择战斗或者逃跑，却无法选择生死。

        “我……”

        众人的关注令他紧张地结巴，我猜一定是贵族们嘴角挂着食物残渣的狼狈样，吓到了这个朴实的农家。

        “我，我希望能为您战斗，大人，我希望能站在攻城的队伍中，和巴塞尔的同伴们在一起，纵使战死也不至于孤独，当然，待在您身边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是我整个家族的荣耀，但我更渴望战斗，大人，像个男人那样，我已经是个男人了，不是吗？”

        有志气的孩，我还能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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