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一口气的盛老爹 (2 / 2)
        回到草堂的六顺大夫，心中同样纠结，对着还是个半大的盛鬼卿，六顺大夫依旧觉得难以启齿，要怎么？要如何才能不会太伤害这个努力的孩。直接告诉他你爹不行了？如果是以前在临都的他，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犹豫了吧？那时的他就比盛鬼卿如今这个年纪大几岁，不同的是他的高堂都活得很好，而且从来不会为钱这种事情发愁。所以处在这种养尊处优的环境中的他，目标都是喝最烈的酒、睡最烈的妞、骑最烈的马。

        谁能想到曾经潇洒如他，如今连对一个男孩开口病情都张不开嘴，因为这个男孩已经负担了太多他这个年纪不该负担的东西。

        “六顺大夫，你就直吧。我能接受的。”盛鬼卿看出六顺大夫的疑虑，率先开口。只见盛鬼卿完之后，六顺大夫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重重拍在盛鬼卿肩膀上。

        “鬼卿，你爹……他的病……可能是药石无医了。”

        药石无医了！

        药石无医！

        药石无！

        药石！

        药！

        短短几个字，不停地在盛鬼卿脑中盘旋，盛鬼卿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抓住一旁的药柜，表情呆滞。

        六顺大夫哀叹了口气继续道：“现在不过是熬日，但是估计熬不了几个月了。你们今年领着老人好好过一个年吧，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跟我，药材和钱一类的都交给我好了。”

        可是盛鬼卿好似根本听不见六顺大夫话，仅仅能看见六顺大夫嘴唇上下闭合。盛鬼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前仅仅抓住六顺大夫的肩膀，青少年的身还在长，身高只到六顺大夫的肩膀。所以这个动作从远处看难免有些滑稽，可是处在中心的两人都不觉得。

        盛鬼卿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浑身青筋突起，握在六顺大夫肩上的手不自觉的紧握，好似要把那肩膀活生生掰下来一般。六顺大夫强忍着痛楚道：“鬼卿，你你捏疼我了！”

        这个反应完全在预料之内，所以六顺大夫表情还是丝毫未变，像是一剂让人镇定的药水，使盛鬼卿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盛鬼卿慢慢蹲下身，掩盖发红的眼眶，用处在变声期的嗓音：“六顺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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