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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利呵呵了两声。

        “我不怕，也不在乎。我孑然一身，生如何，死又如何？”

        “可你的人呢？”张花平静地道，“那些忠于你的人，把前程和性命全部压在你身上的那些人你也不管了？”

        段利又笑了。

        “其实我和你也是一样的，很懒，不愿意背负别人的命运，也不愿意背负自己的命运。”

        张花不知道该什么，叹了口气。

        “何况我觉得跟着你要会更有前途。”

        张花愣了下。

        “什么意思？”

        “还是以前那句话，我愿意做你的开路人。”

        “那你也不用跟着我啊。”张花着又道，“你要是跟着我，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监视我呢？”

        段利笑笑。

        “你不喜欢我跟着，我不在你面前露面就是了。”

        张花苦笑，晃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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