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 什么情况 (1 / 7)
        段沛惊恐不安地看着父亲，不敢在张口。</p>

        荣王爷来到死去的珠儿身前，低头看着。</p>

        “她就是珠儿？”</p>

        “是。”</p>

        段利低低地回答，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p>

        珠儿的面孔苍白无血，舌头吐出，神情却很安详，她罩着一件白色的袍子，胳膊腿裸露着，上面布满了伤痕，鞭伤、烫伤，还有无数的针眼，而且全是新的，谁都能看出来这个女子在死之前遭遇到了什么。</p>

        不过荣王爷对这个没兴趣，只是转头对段沛道。</p>

        “你说你那晚上是和她在一起？”</p>

        段沛打了个激灵，才反应是说他，赶紧道。</p>

        “……是，是和她在一起，可后来我醒了，不知道怎么就躺在大街上了。”</p>

        “那她身上的伤是你弄的了？”</p>

        段沛为了证实自己确实是和珠儿在一起的，比起揪出段利，虐待妓子的名声实在算不得什么，连连点头。</p>

        “是，是我做的，她胸口上还有！”</p>

        说着上前扯开珠儿的衣袍，指着上面的大小伤口，段沛介绍着自己是用什么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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