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祭天
        次日清早，天还未亮，秦家众人便已经聚集在西山祖庙前的广场上。在场的不只是族长一家，更是有秦家宗族的所有人。高高祭天台上的铜鼎中燃烧着五谷的杆，侧面柱上红色的对联并不显眼“暑热人困高卧，雨寒粮熟满地。”

        秦利辉作为秦家的族长，虽然夫人未在侧服侍，可依旧高高在上。他捧着高香在铜鼎的火苗里点了又点，手都举麻了，依旧没有点着。

        台下的族人已然开始有声议论：“高香点不着，不会是老天有什么法吧？”

        “应当不会吧，是不是高香受潮了？”

        “从前可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你还不知道啊？之前是大夫人当家，如今是二夫人了。可见到底是不行啊。”

        二夫人擦着额头的冷汗，可算是等来了王嬷嬷送来之前准备好备用的高香。让秦利辉的厮送上了祭天台。换了高香之后，很容易点着，祭天典礼才算是得以进行下去。秦利辉宣读祭天文，并丢入火中后，向天地各敬酒三盏，又在猪牛羊身上各切下一块肉来，丢入火中。

        由秦利辉带领，全族老少女眷三跪九叩，直到日上中干，才算是礼成。

        回府马车里，可馨嘴撅的老高，很不开心的样。

        白薇看了看闭目养神的秦亦梵，轻声问：“你怎么了？”

        可馨呼出一口浊气：“大少爷也忒不稳重，刚刚避着众人要悄悄给我塞个荷包！把我当成私相授受想要爬少爷床的下作人吗？简直气死人了！”

        “他也嚣张不了几日了，朱悦不是留任京城了吗？听正是秦飞宇的顶头上司。”秦亦梵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仿佛刚刚的话不是她的一般。

        可馨的眸亮晶晶的，恨不得秦飞宇赶快倒霉，期望的问：“那他何时上任？”

        “不是今日，便是明日吧。”今日起的太早，她有些困倦。马车的颠簸惹得更加睁不开眼睛，睡意袭来，一直睡到了马车停下。

        “姐，书斋到了。”此次出门，秦亦梵并没有准备与众人一同回去，已经告知了鲁氏，要去买书。

        吕记书斋的掌柜早就认下了这个每次来必定买那些多少年卖不出去的书的姐。如今看到是县主的銮驾，这才知道，这是最近京城里传言纷纷的莲熙县主。心里不禁肃然起敬，如果不是县主向皇帝推荐了明公，他如今早就得瘟疫死了。

        “姐……哦不，县主，还是要古书？”他满脸推笑，觉得上等人就是与常人不同，懂得欣赏咱们老百姓不喜欢看的书。此刻他早就忘了，之前一直觉得这个性冷淡的千金姐肯定是个冤大头。

        “老板，照旧。”伶俐的可馨一边扶着秦亦梵进门，一边与掌柜的话。

        秦亦梵埋在一堆书中，寻找自己感兴趣的。

        “你就找这些破玩意去糊弄老祖宗？竟然还得了喜欢？”声音傲然，秦亦梵不用抬头便知道，是刚刚马车上还讨论过的秦飞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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