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两行清泪为思亲 (1 / 2)
        次日一早，土豆和麻雀登上了百旌飞往东莫黎的航班。

        两人上一次坐飞机，还是从向海到百旌。那一次，土豆惊奇地发现，天之上居然还有天……因为是地面上无法看到的景象，所以，土豆打算利用这次坐飞机的机会，尤其是利用好从起飞到离开百旌空域前这短短的几分钟，好好“观察观察”天之上的另外两层天。

        来实在有些意外，也不知什么原因，飞机起飞后，并未直接朝东北方向飞行，而是在百旌的上空盘旋了两大圈。这无疑给土豆的“观察”提供了更加充足的时间。

        实际上，在上一次的发现中，土豆只看到天之上还有两层天，一层比一层，每层天之间还有一些线条连接着，仅此而已。而这一次，由于时间充裕，所以，除了重温了一下那“壮丽的景象”，土豆还有一些新的发现。比如，他发现，两层天之间的那些线条，并不是一种固有的连接线，而是与地面上看到的那些射向天的线条一样，也是从人群中射出来的，只是它们穿透了第一层或第二层天。再比如，穿透第一层及第二层天的线条数，从稀疏程度上看，与全部线条数之间似乎存在某种比例关系，确切地，就是逐层锐减的关系。这也算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吧？

        土豆虽然不清楚究竟是哪些人发射出的线条到达了第二或第三层天，但很明显，线条只能到达第一层的人与能够到达第二层的人，在线条的“能量”上，一定存在差异，而线条能够抵达第三层的人的线条必然具有更强的“能量”。这也似乎从一个侧面明了：人，之所以被分成三六九等，或许是有道理的。是不是这样呢？

        飞机虽然为土豆的“观察”提供了比较充裕的时间，但毕竟不是专机，所以，转了两圈后，还是按照自己的航线，离开了天密集区……土豆的“观察”也因此告一段落。

        接下来，土豆把他的新发现讲给麻雀，然后，两人就天的话题展开了一番“神秘的讨论”。下面，我就把这段“神秘的讨论”呈现给大家。

        需要明的是，一直以来，在谈论“机密话题”的时候，尤其是在人多眼杂的公共场合，土豆和麻雀总是使用暗语进行交流的。这一点，以前之所以没有特别体现，主要是考虑到，首先，两个人的秘密比如“法眼”“命相结”“天”“天眼”之类，对于读者而言，本身就比较“生涩”，如果再加上一些“暗语”，理解起来就会更加困难。再者，把本来就难以理解的东西暗语化，对我来，也是一件麻烦事。所以，一直回避。然而，暗语交流毕竟是土豆和麻雀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所以，在适当的地方体现一下，也是有必要的。关于暗语，土豆自然是个“专家”，而麻雀呢，因为聪明，所以，也是一学就会，这个咱们就不多了。

        话土豆用暗语把他的新发现讲给麻雀后，麻雀眨着眼睛，：“三层窗户纸是不是代表着人的不同层次呢？比如，普通人是一层，达官贵人是一层，真龙天之类又是一层，是这样吗？”

        土豆想了想，：“非也。如果人真的有层次上的差别，那么，只能明不同层次的人可以捅破不同层次的窗户纸。”

        麻雀似有所悟，比划着，：“我明白了，就比如有那么一个房间，窗户上贴着三层窗户纸，一层比一层厚，一层比一层硬。那种会一指禅的人呢，噗，一下就能捅破两层；会二指禅的人呢，噗，也能捅破一层；而普通人呢，当啷，一层也没捅破。”

        土豆笑了，道：“很形象。由此可见，普通人之所以普通，是因为他们一层窗户纸也捅不破，两眼一抹黑。而有些人之所以不平凡，是因为他们能够捅破多层窗户纸，心明眼亮。”

        麻雀想了想，：“好像也可以反过来。比如有个人儿，他也没练过一指禅呢，但一伸手，竟然把三层窗户纸都给捅破了，那么，他就是一块当首领的料儿。如果他不当首领，而是混迹在普通人中间，也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相反呢，如果一个人当着首领，但是，一层窗户纸也捅不破，那么，他肯定是一个平庸无能的首领。是不是也对？”

        土豆点点头，道：“也对，也对。不过，也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咱们不知道究竟是哪些人捅破了窗户纸，而且，咱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功夫是先天的还是后练成的。如果是后练成的呢？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唉，可惜，咱们站在人群里，只能看到大家都去捅窗户纸，却看不到谁捅破了窗户纸。而站在窗户纸这边呢，虽然可以看到一些捅破窗户纸的手指，但又看不到那群人了，也就看不到是谁捅破了窗户纸。总之，你根本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人捅破了窗户纸，捅破了几层。所以，这个问题还挺难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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