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九、心里没数的吗 (2 / 3)
        九阴夜鳞和凤羽顿时一惊，龙腾的紫眼应该是偏蓝，而他的居然偏红？须臾，数条橘红的光纹爬上白飞渊的白玉脸庞，菱唇红似喋血，额前垂下几许如墨发丝，显得他尤其妖魅。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蓦然四起，原本冲过来攻击的男女同时倒地，一边打滚一边大喊。九阴夜鳞大惊失色，指着白飞渊蛇脸扭曲。“你干了什么！”

        白飞渊沉默不语，既冷酷又满意地看着地上打滚的龙族。不一会儿，三三两两抽搐着爬到白飞渊脚下乞求：“尊、尊主，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放过我们……我们不敢造次了……”

        一声又一声的撕心裂肺交织，仿佛有看不见的手为他们施酷刑、在剜割他们的皮肤，旁人听了心惊胆战。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九阴夜鳞和凤羽措手不及。特别是九阴夜鳞，他阴狠的目光等同毒蛇将绞杀猎物。“你到底干了什么！”

        白飞渊侧目，云淡风轻。“断了他们的龙气罢了。”他俯视地上痛不欲生的人，笑得无情。“是否有撕裂皮肤的痛感？想不想死？”

        他们急忙点头，宁愿一了百了。

        “不，我不会让你们死，因为这就是背叛龙族、背叛我的的下场。”言毕，他露出紫红的龙爪撕碎虚空。喘息间，茶楼不见了、街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静谧的树林。

        九阴夜鳞不可置信，声音打颤。“你，你，能撕破空间……”

        更出人意料的是，一队气质非凡的人早已在树林恭候。为首的一头淡金头发在夜里闪烁淡淡的光辉，他们一见白飞渊出来马上双膝跪下齐声大喊：“属下参见寂大人！”

        “族长……？”打滚的龙族面无血色，有的连滚带爬到他面前哀求：“族长，求求你替我们向尊主求情！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会背叛尊主！”

        九阴夜鳞的蛇脸阴沉得难看，而凤羽早已惊得不出话。

        族长摇摇头。他们又爬去白飞渊脚下，多么低微地哀求。然而白飞渊无动于衷，心肠硬如钢铁。“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但永世驱逐出龙族，不再受龙族庇佑。滚！”最后一声饱含的内力如雷鸣，震得山林瑟瑟，君临天下。

        哀嚎不绝于耳，打滚的龙族再也不敢纠缠，全化作背上有翼的黄龙一颤一颤地飞向夜空。末了，白飞渊锋芒不减，凝注阴晴不定的九阴夜鳞。

        “你，和龙族联盟？”他一字一顿，咬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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