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祭天 (2 / 2)
        皇上要祭天的事情李郁几天前就听了，但是刚刚皇上要自己代他祭天，李郁立马吓的跪在地上大声道：“父皇不可，就算父皇龙体欠安，不能亲自前去，但尚有太哥哥在，岂能让儿臣代替，儿臣万万不敢，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上站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郁，沉声道：“那如果朕非要你去呢？”

        李郁抬头看看皇上认真的脸色，然后低头斩钉截铁的回道：“父皇对儿臣有生恩，然太哥哥对儿臣有养恩，生恩难报，养恩也难报，且代天祭天乃是储君之事，儿臣代替父皇祭天，置太哥哥于何地？儿臣对父皇有孝，对太哥哥是忠，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如果父皇执意要儿臣去祭天，儿臣唯有一死，只能报忠而不能尽孝了，请父皇恕罪。”

        皇上听着李郁斩钉截铁的话，无力的坐回椅上，“你这是在怪朕么？”

        李郁赶紧回道：“儿臣不敢，之前儿臣曾对父皇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儿臣还有一句，父皇给的，儿臣才能要，父皇不给的，儿臣不能抢，但是父皇给的太多了，儿臣不敢要，也不能要。”

        “行了，你回去吧。朕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也不会在强求你了。”皇上无力的摆摆手让李郁出去了。

        李郁站起来，低头慢慢的退出太极殿，但是要到殿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殿角的那个屏风，后边隐隐约约的好像坐着个人，李郁赶紧加快脚步退出殿外，出了太极殿，外边的天气很冷，但是李郁的身上更冷。心中大骇“是谁坐在那里？不可能是杨玉环，父皇虽然开始怠政，但是武女皇给他留下的阴影一直让他防患着后宫干政，更不可能是李林甫，这老贼上几天因为王鉷被弹劾之事天天忙着在家召见那些狗腿想法挽救了，难道是太？”转身看向东边的东宫，是不是太，现在去一趟就知道了。急忙抬脚就往东宫去了。

        皇上在李郁走后，把太从屏风后叫了出来，“刚刚李郁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有什么想的么？”

        太脸上还有泪痕，李郁的话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听到动情之处想起这些年的艰难，情不自禁的留下了泪水。看来这个弟弟是一心一意的在辅佐自己，替自己遮挡四面八方的攻击，听到李郁以死相逼的时候，自己差点没忍住就跑出来，幸好皇上松口了。擦擦脸回道：“回禀父皇，儿臣都听到了。”然后跪下来右手两指指着天道：“儿臣在父皇面前指天立誓，日后必不敢忘二十一郎情义，与二十一郎共享富贵，如果违此誓，天地共诛之。”

        皇上看着立誓的太，淡淡的道：“朕也不要求多，只希望你能时刻记得李郁为你所做的一切就好了，你去长安城外代朕祭天，先回去吧，朕乏了。”

        李郁前脚刚从东宫离开，太后脚就回到了东宫，听鱼朝恩襄阳王来找自己，也没等太回来就走了。太站在东宫门外望着出宫的方向，站了一会就进去了。

        李郁混混僵僵的带着亲卫在长安城转到傍晚才回到了王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得进来回禀道：“岑参军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带人带钱往太原去了，高适大人也领着虎啸军的五百卸甲军士去了武功，章将军下午来王府询问虎啸军什么时候开始招人补缺？本来他要等王爷回来问清楚了再走的，但是马上要关城门了，就等不急先走了，要奴婢等王爷回来的时候禀报给王爷。”

        李郁听完得的回禀后，想了一下道：“你一会让尤将军派人明天一早就通知章万策，虎啸军招人之事等到明年开春之后，询问一下军中的将士们，包括那些卸甲的也算在内，家中可有侄愿意进虎啸军的，要是有的话就优先招收，不够的话在去远点的地方招，不要在长安附近招了，现在襄阳王府树大招风，还是安静一段时间在吧。”

        第二天一早，李郁就被李俶拉起来了，穿着厚厚的祭天礼服，跟着太到长安城外祭天，皇上果然没来，祭天又太主持的，太背对着满朝文武，面向祭坛读了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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