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3 / 3)
        “秦戬，你们蜀山找到那个魔界卧底了吗？”元真子问了句，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也无意外，所有人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秦戬默然，没有说话，苍老的容颜上，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沉重的眼皮微微下垂，目光不自主地投向了地面。

        那是一漆黑一片的地面，没有任何东西在上边，但深邃的两眸中，隐隐约约能倒映着什么。

        刷一下，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随着他的沉默，慢慢释放出无形的压力，这些压力相结合，奔向一处，连成线，交织出一张无形的大网，密不透风。

        这一刻，烛光照在老人身上，单薄的影子，慢慢的，好像脱离了光明，一步步地，化作黑暗。

        只闻一声叹息声，长存于此，绵延不绝。

        “唉。”秦戬的声音一下子苍老了不少，语音中，透发出来的是无奈的，疲惫的，“或许吧！”

        他没有直言，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没有一丝不甘，因为在很多年前就早已向这个世界投降。

        望着其痛苦的模样，贵为多年的对头，龚道明也忍不住深吸一口，目露几分怜悯，脱口道：“好了，这次的会议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没有的话我就先行一步了。”

        老方丈摆摆手，说：“走吧！”

        “诸位，在下先告辞了！”龚道明拱了拱手，身形一晃，悄然无声地，便不见了踪迹，一切如初，风没有流动，声音也没有响起。

        与之同时，在一座高山上面，龚道明不知何时，已是站在了上面。

        尽管他只是第一次来，第一次欣赏这等美景，面色却无半分变化，似乎毫无观景之色，表情甚是冷漠，睥睨的目光扫过苍天，扫过大地。

        同时，他口中发出不平不淡的声音：“什么怀恨苍天，怒天下之不公；去他妈的屁话，世界怎会如此多娇，还不是让你怀着希望，慢慢走深渊，步入绝望！那时候，你还有个屁的意见，有个屁的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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