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发光的刺头 (2 / 5)
        “怕他作甚。”我挑了挑眉，划出一张素锦，琢磨词句后落笔，“给你们的制度条约都看了没，可有异议？”

        祝瑛想了片刻“虽闻所未闻，未尝不可一试。”

        我笑了笑，继续埋头写呈书“来年三月春闱依旧由翰林院出题，我与云中舍已商议，申请让詹事台批改阅卷。所以元宵收假后，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很严格。”

        祝瑛以不易察觉的幅度抖了抖，咽了口唾沫道“先生……”

        我止住他，将写好的呈书收进竹筒中。

        “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连春闱廷试都通不过。既然对寒门同窗如此不舍，就要知道，若连年能登上皇榜的学生寥寥无几，那崇文馆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劳神伤财，殿下不如将它撤了，让寒门弟再无任何入朝为官的可能。”

        祝瑛低头沉默，似乎在仔细琢磨什么。良久后，他垂眼朝我拱手道“先生的透彻，学生都明白了。今日解惑会上学生有意刁难先生，是学生不对。”

        罢他伏身跪拜，向我赔罪。我忙扶起他“行了，下不为例。今日若不是我曾听过这个故事，差点就被你耍了。”

        我笑道“这道题没有答案。若我脏的人，你会干净的人有习惯才会去，脏的人不会。若我回答干净的人，你又会脏的人才需要沐浴。若两人都去，但实际都不会去，因为脏的人没习惯，干净的人不需要。若两人都不去，那其实两个人都会去，因为很干净的人有习惯，脏的人有需要。所以无论我如何回答，我都是错的，对否？”

        祝瑛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摊手“先生明析，这是孩饶舌才耍的赖皮，是学生无礼了。。”

        我摇头“非也，谁去沐浴的问题，是东方哲学的诡辩论。”

        “诡辩论？”

        “嗯，有兴趣吗？”

        “先生愿意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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