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冬凛，好久不见 (2 / 2)
        卫锦舒将面纱取下，见一直盯着她的女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呢喃道：“看来还真是无人认得出我了呢。”

        女有一丝愕然，卫锦舒眨了眨眼，叹了口气，“冬凛，好久不见，我是简默槿。”

        她前世一共有四个贴身婢女，春眠、夏茗、秋绮、冬凛。因着冬凛从便喜武，她遵从父亲的意见，早早就将冬凛送出了丞相府去外面历练。冬凛不负她所望，不仅学有所成，更是训练出了一批暗卫“暗沙”效忠于她。那时候她想的很简单——帮着顾云霆登上皇位，聚沙成塔，积少成多，这就是暗沙存在的意义。

        她曾想过，等到顾云霆坐稳了皇位，她就将暗沙解散，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隔阂，只是没想到，她没有等到那一天。

        “你什么！”冬凛手中的东西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卫锦舒脚下。卫锦舒蹲下身，将它捡了起来，低着头把玩着它，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这木制的东西就是好，摔不坏。若是换成我之前用的那个，冬凛，你怕是要赔我一座城池了。”

        在暗沙成立后，她曾让人用一块古玉雕了个印章，见印章如见她。后来偶然间才得知，那块古玉世间罕有，价值连城，冬凛担心自己将印章磕着碰着了，还曾多次提议换一个印章，她懒得换，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冬凛平静的脸上突然抽搐起来，她上前紧紧捏住卫锦舒的肩膀，连话都不清楚了，“你是……你是……”

        “算算日，前几天是你父亲的忌日，你今年有买他喜欢的汾酒去陪他话吗？”卫锦舒被冬凛捏得肩膀发疼，面色却十分平静，倒是冬凛，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好似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卫锦舒笑着看向冬凛，她是打心眼里高兴。重生以后，见着顾安野、顾茜等人，往事铺天盖地而来，她的心却是麻木的，还有丝丝钻心的疼，直到看到冬凛站在自己面前，她的心好似才有了生机，被温暖包裹。

        “姐……”冬凛不知道什么，一把抱住了卫锦舒。她向来词穷，索性把满腔的话语换做眼泪，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得知姐出事的消息时，已经是皇上登基的第三天。因着新皇登基，这件事便一直被压着，直到第三天新皇宣布皇后与太丧生在未央宫的大火中，满朝震惊，这才明白过来为何新皇登基当天不见皇后与太踪影。

        她当时正在边关完成姐给的任务，收到暗沙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洛邑，但看到的，也只是几乎被烧成废墟的未央宫，还有仅剩的夏茗——春眠与秋绮为了救姐，也丧生在了火中。

        她不愿像夏茗一样跟在二姐身边，离开了皇宫，独自领着暗沙，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年。

        她以为，她会这样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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