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皆知来处 (1 / 3)
        官笑了笑，道：“没事儿，先生挺和善的，我当时给他研墨，陪他画了一幅墨荷呢。”

        沐云笙道：“那就好，那我们就不担心了。”

        第二天下午，官依照文先生约定的时间收拾停当，临出门的时候，沐云笙嘱咐道：“你早些回来，我哥哥叫人捎了信来，一会儿要来烂柯院，他有事情找你。”

        官知道了，便坐了烂柯院的马车去了聚墨轩。其实按照燕祯临行前的吩咐，但凡官出行，务必都让羽青跟着的，官考虑到羽青还要去接星阵放学，而且聚墨轩就在山下，便没用自家的马车。

        一进聚墨轩的门，掌柜的就迎了上来：“官姑娘来啦，上次的宣纸用着怎样？”

        官笑道：“聚墨轩的宣纸，自然是极好的。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再拿上些，我们丁酉学生都爱用呢。”

        掌柜的对店里伙计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姑娘要的纸给包上。”完笑着对官道：“文先生就在楼上，姑娘请。”

        官点点头，掌柜的引官上楼去。文先生正在作画，姿态竟然和一年前一样。

        官行礼问好，掌柜的退了下去，文先生笑着招手，官过去帮先生研墨。

        官道：“先生，离上次见您都过了差不多一年了，却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此情此景让人惊叹，岁月竟似可以重来一般。”

        文先生笑道：“只是相似罢了，哪里能够重新来过？上次见你还没这么高，也没穿上烂柯院的院服，你研的也不是上次那块墨。上一次我画的是荷，这次画的是竹，怎能一样？”

        官感慨：“先生的是，即便是情景一样，细节也有不同，人生在世，果然是不能奢求昔日重现。”

        文先生在这一幅墨竹上题字，又放下笔，在画上印了印章。官赞道：“墨荷濯清涟而不妖，墨竹在深山现风骨，真如先生一般，遗世独立。”

        文先生哈哈大笑，将官带到茶桌前，官熟练地煮水烹茶，然后斟了两杯。文先生道：“去年我给烂柯院出了题，然后就出门游历。还没走多远就有消息传来，一个叫官的女孩儿，烂柯院考试的时候死活题答了满分。这让我很是诧异，听人描述那女孩的样貌，这才想到是你。真是不错，熹京棋坛人才济济，让人欣喜！”

        官道：“文先生过奖。”

        文先生笑道：“哪里是过奖？连席笑庸的烂柯令都给抢了，入院第一天就上了乌鹭楼四层，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我一回来，又听你这一年没少给丁酉生出题，烂柯院执事拿了一些给我看，确实大有新意。你以前师承何人？脑里面怎么记得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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