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藏剑诀（下） (4 / 4)
        “鬼不是民间传说么。”燕离笑着问，“原来先生也信鬼神传说么。”

        沈流云淡淡道：“不开窍的蠢货，枉你听了我那么多课，一点进步都没有。”

        “学生愚钝。”

        “你何止愚钝，简直是个白痴。”

        “学生如果不是遇到先生，绝不相信这世有人骂人能骂得那么优雅。”

        沈流云微微蹙眉，近来她很爱这个动作了，她时常用这个动作来表达不悦，但近来已不确定了，或许高兴时，也习惯做了这个动作，不想被他知道而已。

        “我指的鬼，是人心鬼蜮。”她的目光投向远处，“人心一旦处在恶的境地，险诈之处，让人防不胜防。我即使在院里，也常常听到各地人吃人的事情，不管缘由始末，都使人痛心。”

        燕离听到这话，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才说：“现下这世道……不，或许一开始便如此，善恶的交界，实在是很暧昧的了。人或人心，实在不应由单纯的善恶来区分；人心鬼蜮固然可怖，更可怖的是，使鬼蜮诞生的人；那人倘使是有心的，更可怖，食人恶鬼，更甚十百倍。”

        “是吗？”沈流云冷冷瞥他一眼，“你杀的人可不少，你是与食人恶鬼为伍的人，难道真有那么一个有心人，使你变得恶的？”

        燕离微微的一笑，道：“不是一个，是一群。”

        PS：求别打脸。。。下个月尽力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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