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3 / 6)
        她没法看破深海之下。但是……

        他们也没法离开。

        ……

        墨利斯失神了。

        但幸运的是，他总算还记得闭上嘴巴，没有因忙不迭回应杰西卡的话而呛死。

        他的脸憋得通红，海水无孔不入，它们争先恐后地袭扰他的鼻、耳朵与眼睛。

        他在大海中胡乱挣扎，浑浊深沉的海水将他压入海底，但是眼前的人鱼女孩儿意识到他的恐惧，她抓住他完好的右手避免他沉下去。

        慌乱的墨利斯紧紧地握住他，他摸到了她手臂上冰冰凉凉的，苍蓝色细碎的鳞片。

        眼前的类人生物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人鱼，墨利斯终于有了实感。

        人类的模样，鱼的下肢，能在海中呼吸，歌声可以催眠。

        这是传与童话中出场的生物，但如今却真切地站在他面前。

        即使是快溺死的当下，他仍旧因此而陷入深深的震撼中。

        但眼下显然不是述深情的好时候。

        墨利斯的胸腔在剧烈起伏，慌乱与缺乏氧气让他几欲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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