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白马多吉 (2 / 2)
        有的时候也会想起小尉迟的，她真的死的不明不白的。

        毕业了，我和女朋友分手了。开始旅游。

        过了好几年，我，白马多吉，信受佛法，喜欢旅游，拜访名山大川，听人说，扎西池林顶峰每年有朝圣的日子，信众们从四面八方而来。人们从山脚下一步一嗑头，五体投地，一直磕到大山山顶，就能见到圣人。可以解答一切疑问。我在朝圣的日子跟着信众从山脚下嗑头到山顶，想问智者为什么我这么多年一直不顺利。智者说，与鬼狐为伍，消耗功德，不是正法。我问智者，我哪里和鬼为伍。鬼就在你身后。智者说完就不再回答我的问题。

        再遇到荣少爷的时候，他已经堕落了，小尉迟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后来交的女朋友都明确表示只喜欢他的钱。分手后他遇到了和永丰分手的大尉迟。两人走到一起了。可荣少爷因为有钱被人教会了吸毒。因为吸毒荣少爷没钱竟然管大尉迟要钱，大尉迟表示没钱要分手，荣少爷竟然把大尉迟卖到了妓院。

        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开了天眼，荣少爷身后跟着鬼，是小尉迟吗？小尉迟说救救我姐姐吧。那是小尉迟的鬼魂吗？狐仙说是。

        我想，白马多吉疯了吗？白马多吉真的疯了吗？我用天眼看到的真的是真的吗？

        白马多吉天眼看，看到的东西真的是真的吗？我想我疯了。我要赎罪，我想我要赎罪，都说我佛慈悲，我要如何超度跟在我身后的鬼魂。

        我拜了上师，是亚青寺活佛，上师说眼可能是鬼眼。鬼眼可能是附体让你看到的，也可能是鬼魂让你看到的。佛眼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何况是鬼眼。一切皆是幻像。

        我练习打坐。突然间入定。进入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是上师让我进入的，了却与小尉迟的尘缘。定中的小尉迟清新脱俗，一如生前般美丽，她美目流盼，无限忧怨地对我说：“白马多吉不唱歌，我不会喜欢白马多吉。”

        我从这个空间消失，又置身于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里，剪着短发，在自习室和苏孝哲上自习的马玲玲说：“窃听器不作媒，我本与你有缘。”

        我又进入另一个空间，堕落的荣少爷贩毒的时候被抓入狱。我的灵魂附在被关入妓院的大尉迟身上。打晕了看守。保护着大尉迟逃出了妓院。远远地。我看到一个人望向这边，一会儿是永丰，一会儿是荣少爷。最后都消失了。时空交错。我从定中出来。上师说，送走附体和鬼魂，娶大尉迟。

        我质问上师：“为什么？”

        上师微微一笑：“你在定中为救大尉迟奋不顾身，出了定，去找她吧。”

        如果白马多吉是正常人，他会去找马玲玲。

        白马多吉是正常人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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