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未了苦情 （5）
    过了好①阵，见众人沉默不语，①直旁听的马远试探着问道：“那，老万，你看他们问了那么多了，我能不能也问个事啊？”万文山也反胃了好①阵，如今见马远开腔，赶紧说道：“问吧，问吧，有啥只管说，我说过了今天我知无不言。”

    马远噢了①声道：“是这，我听说苦ｑｉｎｇ寺以前不是寺，是我们马家的祠堂，是真的吗？”万文山闻言①瞪眼道：“是又咋的？你是不是看我住在这里想收租金或者干脆撵我滚蛋啊？”马远慌得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哪能啊，我就是问问。要真能建起这么大个儿的祠堂，那说明我们马家曾经也风光过不是？”万文山没好气的说：“啥叫曾经风光过？和今天的我比比看，你现在就不风光了？”屈强ｃｈａ言道：“老万你别逗马哥，他可是个实在人，受不得你挤兑。不过我也有件事搞不懂，想请教下你。”万文山漠然道：“说。”

    屈强整理了下SILU说：“是这样，当ｃｈｕ的五家人，除去离开的卓家外，杨家、万家和赵家或明或暗的都还算是显赫有实力。可马家我看着怎么就完全平民化了呢？”马远见屈强这么说，也点头道：“对对对，其实我也想问的。”

    万文山平静地说：“这个其实我已经提到过了。当ｃｈｕ来此采金矿的五家之中马家的地位本来就是最低，后来矿难发生马家壮年男丁损失殆尽，紧接着又被主人抛弃，真的是①蹶不振。可是再怎么样，马家人毕竟没有死绝，剩下的人还要活不是？他们失去了依靠，自己又没有能力，只能干最苦的活做最低贱的事，久而久之为了生存就彻底断了与以前生活方式的联系。而另外几家虽然也被主人抛弃，但是因为损失小，ｊｉｎｇ英子弟保存完好，家中各种传承就没有断。最终断了传承的马家人成为了普通山民，而另外门中传承保存较好的杨家、万家和赵家则在历史上混迹江湖，据说后来被某个暗势力招入麾下直至如今。别问有没有人来招揽望郎村万家和马家，像我们这样无异于丧家之犬的存在，那些势力可是看不上的。”听万文山说完，屈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马远又问：“可是像你说的那样，我祖上做的都是最苦最累最低贱的工作，想必收入也高不了，那他们怎么会建造这么大的祠堂呢？”屈强赞赏地看了马远①眼，这个问题自己就没想到。

    就听万文山说：“马家自那事后确实不可能再有实力建什么祠堂了，建造祠堂是明朝的事ｑｉｎｇ。那时来了些官府的人，说是马家世居于此，男耕女织本分勤劳理当敬重。又念及当ｃｈｕ大难死人甚多，却没有个祭奠的地方，所以由官方出资建造这苦ｑｉｎｇ寺。前殿供奉神佛，后殿、就是我住这屋子供奉灵牌，祭奠当ｃｈｕ死难的马家诸人。还说这么做①个是利用神佛之功消除大量枉死之人的戾气，再①个若有人在前殿给神佛上香时，ｃｈｕ在后殿的马家诸人灵牌因为位置的原因也在享受香火供奉，能够保佑马家后人平安吉祥家业兴旺。其实他们是想从马家人嘴里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同时让马家人为自己卖命去挖矿。后来的事说过了，马家人和万家人得知原因后①哄而散，再加上官府人经过实地勘测后发现金矿洞不可能轻易恢复，这次的挖矿行动宣告停止。失去了利用价值，建了①半的苦ｑｉｎｇ寺也就自然停工扔下了。”

    曾雅此时也从杨怀殊的感染中缓了过来，听万文山说当ｃｈｕ马家①蹶不振就问道：“那桃源村的万家和灵风寨的赵家都是有实力的，为啥不肯帮马家①把呢？”万文山看着曾雅的可爱模样无奈地说：“赵家能挤走卓家说明了什么？几家之间并不如何团结，要是他们都抱得紧紧的，那位节度使大人还不敢把他们派来呢。用他们的基本条件就是他们之间要相互制约，懂吗？”曾雅这才点头称是。

    不知不觉中，几个人已经席地而坐你言我语谈了两个多小时，看着万文山面露倦意，俞桦就提出告辞。万文山也不作挽留，送几人至前院。临别前屈强突然对俞桦说：“俞老大，你似乎忘问个事ｑｉｎｇ吧？”俞桦不解道：“桃源溪沿岸的事ｑｉｎｇ不是差不多都弄明白了吗？还问什么？”屈强坏笑道：“ｌｕｏ奔的骷髅啊，你不是对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特感兴趣吗？”俞桦看着屈强①副狗仔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万老夫子是读圣贤书的人，究竟子不语怪力乱神。再说那个东西只是在金牛山那里出现过，①LU行来桃源村和灵风寨两ｃｈｕ都没人见过，他总不可能隔空转移到了陡门村吧。”

    万文山听不懂②人说的是什么，就随口①问。屈强简单讲了下后，万文山摇头，说是的确没见过，甚至连听说都没有。马远倒是在金牛山那边听过，可是知道的不比屈强他们多，也提供不了新的东西。

    本就想这么①走了之，谁知屈强又恶作剧般地伸着脖子加了①句：“万老夫子，都说荒山古寺恶鬼幽魂，你自己住在苦ｑｉｎｇ寺里见过鬼吗？”万文山闻言将脸①板严肃无比的说：“有啊，怎么没有？这里说是苦ｑｉｎｇ寺，其实是马家的祠堂，本来就是住鬼的地方。死了那么多的人没有像样的祭奠过，好不容易建个祠堂有了容身之地，又建了①半不建了，要是你会答应吗？我实话告诉你吧，不但经常有鬼来，而且①来还是①群①群的。那些个鬼魂每逢ｃｈｕ①十五从大门外进来，不入前殿，直接就走到后面我住的祠堂去和我聊天了。”

    见万文山装模作样地越说越离谱，就差龇牙咧嘴斜瞪眼的装神弄鬼了，林婉晴ｊｉｎ不住笑道：“那万老夫子你自己在这里就不害怕吗？”万文山道：“我不怕鬼，鬼怕我啊。你们这叫屈强的朋友不是说我这模样，回眸①笑鬼也能吓跑吗？”

    几个人说笑中辞别了万文山回马家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①双眼睛此时就躲在前殿中从窗角ｃｈｕ盯着他们。不，应该说自打他们上午①下车，这双眼睛就开始从暗ｃｈｕ盯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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