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仪式没必要写这么详细 (2 / 9)
        “它，你这种话，很讨厌。”李智娜一瞬间，眼神变得很复杂。

        “它……那你呢？”王威廉笑了笑，“选择去死，你自己后悔了吗？”

        “不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只是……”

        “好了，不了。”王威廉对着李智娜摆了摆手，“你不用解释给我听，只要你能服得了自己，为什么要服别人呢？”

        李智娜沉默了。

        王威廉也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着早春的阳光了。

        最近天气真不错，一直是晴天。

        ……

        虽然中年女人的到来让王威廉，或者，更主要的，那只猫对于这个猫爪命理馆有了一点“大概可以赚钱”的错觉，接下来的两天，一个个女孩带着一点好奇推门进来，然后看到墙上的占卜价格直接掉头就走，嘴里还着“神经病啊”的现实就告诉了他们：想太多了……

        一千万一次的占卜价格在这座城市估计没有多少人负担的起。

        虽然走高端路线从来都是性价比更高也更有效的挣钱模式，可是王威廉他们显然暂时还没有打进那个圈里。

        而王威廉对于挤进去那个圈也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正坐在店里面晒晒太阳喝喝隔壁店卖的咖啡和饮料什么的，让他有一种“自己在做着什么”的错觉就好了。

        几百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就已经习惯了，烧时间，他可远比那只猫在行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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