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非此即彼 (2 / 4)
        她的面容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她时一样。

        百华护着夭夭，有些戒备的看向沈凝芷：“公子准备如何对待夭夭？”

        他身体微侧，双臂都搂着夭夭，沈凝芷轻声道：“你怕我杀了夭夭？”

        “她想要你的命，你若要杀她毫不稀奇。”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百华如此在意夭夭，杀了夭夭可能会影响到她和百华的关系，也许她就像对待开明那样杀了她了，虽然又不忍，但应该还是会杀了她。

        但，那是如果！

        沈凝芷走向百华，凝视着百华的眼睛问道：“百华，如果…我要你在我和夭夭之间选择一个，你如何选？”

        百华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沈凝芷说道：“说实话！”

        百华看着沈凝芷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说出了实话：“如果公子和夭夭只能选择帮一个，我会选择帮助夭夭。”

        这样的结果在沈凝芷的预料之中，但是她并不想多一个百华这样的敌人，百华陪着她走过了许多年，他知道的太多太多，沈凝芷说道：“夭夭想杀我，你选择帮助夭夭，就是选择背弃我站在我的对面。”

        百华点头，他所做的所有事从来都是遵从自己的内心，他不会为了什么大仁大义天下大局而委屈自己。

        他本就是抱着游戏人间的心态走上政坛，服侍萧景宁或者沈凝芷，对他而言都没有区别，之所以选择沈凝芷，是念着当年任家对他的旧恩，但这份恩情远不能和他深爱的人相比。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终其一生都遇不到一个能够让自己真心去爱的人，平平凡凡庸庸碌碌走过一生的人太多了，他们不知道生的意义也不知道死的意义，活着只是活着，死了只是死了。

        在他人生的前四十年，他也未曾遇到哪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喜欢，后来遇到了夭夭，喜欢了，他就会拼尽所有去守护。

        沈凝芷也点头，这种事的确是百华能够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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