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6章 特质 (3 / 4)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徐川似乎再找些什么，“有了，等下。”

        接着，脖颈间传来海绵的触感，“只能先将就用这个扫扫脖子和脸颊上的碎头发，等你洗澡时，再好好洗干净吧。”

        那海绵仿佛是另双手牵引着令毓萌，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沦，可是母亲的死历历在目，令毓萌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

        “好了，睁眼吧，”说这话的人竟比令毓萌还要紧张上几分，“我，我也是第次给女孩子剪头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多多担待。”

        这样贫嘴的徐川，令毓萌也是第次见。

        人究竟有几个维度可以用来面对不同的环境与空间呢？令毓萌想不明白哪个才是真实的徐川，或许是自己直误解了他？

        不，不可能。

        “怎么愣了？”徐川这下是真的有点担心了，“不好看吗？我觉得还好……”眼下方圆百里内没有个人可以作为第三个人来公正客观的评价下，蒋山河与庄驰带着必死的心回去复命，原话说的是“山高水长，有缘再会”，可徐川知道，体制里的人必然要服从体制内的规矩，不是

        人人都是“徐川”，“徐川”也只有个。

        “你到底怎么了？”徐川有些拿不准女儿家的心思，别是自己真的给人家剪坏了吧，直接扭过令毓萌的身子，定睛看了去。原本刚欲开口的令毓萌被这动作惊得慌了神，“没，不……还好。”这番话可以说是乱极了，徐川大概也能听的出，还算满意的样子，当下松了口气。默念道以后这敌人的头颅可以碰，这女人的头发还是

        远观为妙啊……

        令毓萌怔怔看着徐川瞳孔中倒影出的自己，像极了母亲，刚刚过肩的头发被微风吹到脸庞上，含在嘴角间，发丝里还有那山林里的雾霭味道，要我怎么能忘呢？“挺好看的。”按下心绪的令毓萌回了这样句话，算不得假话，并不算明亮的镜子中映出自己的有些僵硬的表情，发丝柔顺的垂在两颊，不算自夸，令毓萌也算是个美人，只是这些年身上的符咒样的东

        西，让她远离了太多人世间美好的东西，比如爱情。

        徐川在令毓萌身后不觉也有些看得愣住了，到底还是令毓萌先清醒过来。

        拿起身旁的梳子，有下没下的梳着头发，“往后……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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