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钟情终悔尚不能（伍） (2 / 2)
        方效颦心惊肉跳，额头冷汗涔涔，才要出言喝阻，听得无飙道人道：“不错，你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就是了。我等皆是堂皇磊落之名门大派，有了善行功德，隐按不发，以显君子谦虚美德；倘若干了什么坏行恶事，更要昭然天下，也免得诸人不解，以为我们遮掩护短。”无嗔道人脸ｓｅ①变，ｙｕ言又止。陈天识看得真切，知悉泰山掌门无怨道人平淡恬静，宽厚待人，不喜打理派中事务，于是大小权力，尽皆被他的两个师弟分而把握，各据部分，实为傀儡。无嗔道人与无飙道人俱是野心勃勃之人，容不下别人在自己头顶，又看不得旁人不听自己招唤，所谓①山不容②虎，因此多年来明争暗斗不息。孟中是无嗔道人之嫡传弟子，此番逾越规矩，犯下男女ｊｉａｎｑｉｎｇ大罪，可谓是泰山耻辱，但论究根源，自然会推及无嗔道人教育不力、训徒偏颇之责，以后他在派中的威信，未免大打折扣。无飙道人心中欢喜，如此嘲弄机会，怎肯轻易错过，亦可表示自己公正无私之意，在江湖之上，添得①些美誉。

        陈天识暗暗叹息，忖道：“泰山派若是被这两人把持，终究难有出头之日。②人武功或能高强，剑法卓越，但品ｘｉｎｇ卑劣，不算得①ｌｉｕ人才，万万成就不了大器。”转念①想，自己心中不由好笑：“我是什么东西，读了许多书，连个小小功名也未曾考得，又有什么资格品点他人？罪过，罪过也。”

        四丑笑道：“好，好，既然两大门派皆有如此心SI，我也只好如实道来，亦全来历根本。”孟中与方效颦面如土ｓｅ，不敢抬头，不敢答话。

        听四丑道：“那日我五兄弟在大都城ｎｅｉ看中了①个青楼的粉头，长得倒也美貌，便有心与她结识。嘿嘿！我兄弟素来心齐，便是结交这等好朋友，那也是①并过去的，欢娱之时，也是不分前后，莫用排队守序，俱是团结①心，共同快乐的。唉！你们都是名门正派，想必对此颇为不屑。”

        陈天识与两派之人闻言，果如其言，纷纷蹙眉撇嘴，暗道：“这般五人同上，颠倒鸾凤，乱七⑧糟，可谓之ｑｉｎｓｈｏｕ之为也。”颇为鄙夷，终不开口呵斥。崆峒女派有个女弟子不解其意，见得①旁师姊妹面ｓｅ若有厌恶，更是好奇，低声问道：“他兄弟ｑｉｎｇ深，共同欢娱，不是好事么？”竟然不更男女私事。有人慌忙拉扯她的衣袖，悄悄道：“你胡说什么？这等龌龊下贱之事，以后提也休提。”那女弟子面有愕然。此人见她不曾开化，左右微顾，附耳低言。不多时，便看那女弟子啊呀①声，羞臊得满脸通红，便是脖子似乎也臊热冒汗，低头局促之极。

        四丑道：“孰料事毕之后，门被撞开，冲进来①群带刀仗剑的净衣派丐帮中人。为首①个叫化头子，气焰嚣张，是唤做什么黄秋成的，嚷嚷不已，道我等好大的胆子，怎敢玩弄…”咳嗽①声，道：“怎敢与他的女人谈天论地，共议论乾坤琐事？那粉头不过就是①个娼ｊｉ，受了我们的银两，方才好合，此刻见了黄秋成的模样，却不羞愧，只是看他凶暴怒吼，心中不觉畏惧，于是躲在我们身后。如此①来，更是激怒于他。两下便即可动起手来，①时打得不可开交。”

        三丑笑道：“你说起此事，我也想起来了，那婆娘最是欢喜于我。”四丑瞥他①眼，多有不服，道：“你把①锭偌大的银元宝捧在手中，她如何会对你不好？”五丑笑道：“正是，那日粉头对老三服侍最是体贴，与我等皆万分小心，ｄｕｄｕ任你自由驰骋，往来不拘。”众人心中有些尴尬，暗道：“这等龌龊之事，他们倒是欢喜无比，毫不噤口。”又有心SI：“黄秋成也是丐帮中有名的人物，不想他尽干下这般…唉！”

        陈天识知晓黄秋成不是什么好人，倒也不曾诧异，只是尚有①事不解：“完颜乌蒙因为金庚孙入狱，他也是当中主谋之①，为何不被官府缉捕？还在大都耀武扬威，胡作非为？”

        四丑道：“我们打得激烈，却吓坏了楼中的老ｂａｏ与其余女子，皆是哇哇乱叫，狂奔而出。我们且打且退，不对，不对，是他们且打且退，我们五兄弟追赶过去，①直斗到了街上，斗出了城门，来到了郊外。丐帮人多势众，其中有①个花脸麻子，用刀尖戳中了我的屁股，虽然不深不重，却也疼痛。我气恼之下，舍弃旁人，专①就要取他ｘｉｎｇ命。那花脸麻子抵挡不得我的大刀，怪叫①声，转身就逃，我在后面紧紧追赶，以为你得罪了大爷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捉住你这个兔崽子。②人①逃①追，渐渐跑出了老远。你还莫说，那花子的ｔｕｉ力极好，待回头观看，我那几位兄弟还有丐帮众人，皆已踪迹全无，早被甩得远远的了。”

        有人道：“想必那花子再是厉害，也被你追上了吧？”

        四丑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他跑了②十来里，气力不济，扑通跌倒在地，我不等他爬去，冲上去就要①刀，了结了他的①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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