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天堂，地狱
        多伦多是加ｇｕｏ第一大都市，安大略省会，在往年的环球城市年刊上，一直被喻为‘全球最宜居城市’，在熬过了长达四个半月的冬天后，多伦多终于开始回暖，气石一样。

        格蕾提着一瓶加拿大威士忌来到了桌边，对着柳大尉和姜晚晴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用着一口纯英式的英语问道：“Wouldyoulikeadrink？”

        柳大尉和姜晚晴摇了摇头，柳大尉也用英语回应道：“Ihavequitteddrinking”

        潜龙里的人，几乎都会上几门外语，不管是间谍工作还是杀手特工，都需要这些必要技能傍身，柳大尉和姜晚晴会英语不算什么，那个叫螭吻的女人，ｊｉｎｇ通八ｇｕｏ语音，什么英语、法语，日语、韩语，都是信手拈来。

        至于格蕾，虽然是潜龙的暗桩，却并不是间谍，只不过曾经在剑桥留过学，口语上倒是非常正宗的英式腔调。格蕾自斟自饮了一杯威士忌，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们中ｇｕｏ男人都不喝酒吗？”她会一点中文，但并不ｊｉｎｇ通。

        柳大尉笑了笑，说道：“不是不喝，但要看时候，在我们ｇｕｏ家有句话，叫喝酒误事……”

        格蕾摇着头，显然是不赞同这个说话，她就很喜欢喝酒，但从来没有耽误过什么事。

        姜晚晴挽着柳大尉的手，脸上带着些浅浅的笑意，男人为了女人戒烟戒酒，实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女人本来就没有太多要求，这些细微ｃｈｕ的体贴，就是隽永的小幸福。格蕾有些戏谑地道：“你们太惹眼了，普通ｑｉｎｇ侣在同ｘｉｎｇ恋酒吧里，不参加多P，也不喝酒，实在很让人怀疑，你们就不怕暴露了吗？”

        “黑荆棘现在自顾不暇，而且，我想应该没人会在意同ｘｉｎｇ恋酒吧里不喝酒的ｑｉｎｇ侣吧？”柳大尉当然不会被这种危言耸听吓到。

        对于柳大尉和姜晚晴这么轻松懈怠的表现，格蕾显得有些不满，低声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到的，黑荆棘之主啊，整个多伦多，应该没有比他更尊贵的人了，从代号1到代号99，整个代号团的杀手，都没能防住你们……”

        柳大尉嘴角ｇｏｕ起，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再严密的防卫也终究有漏洞。”

        “真见鬼……”格蕾翻了一个白眼，“我怀疑那些在白宫和东京首府叫嚣的人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以你们的能力，杀掉他们，岂不是也能不费吹灰之力。”

        柳大尉不置可否地一笑。

        格蕾喝着威士忌，喃喃地道：“潜龙勿用？”她当然没读过《易经》，只觉得听上去像是句魔咒一般，充满了魔力，她甘心为潜龙做隐子，却从来没想过，潜龙会有这么强大，这次的ＺＨＡＮ果，几乎巅峰了整个黑暗帝ｇｕｏ。

        格蕾看着眼前的男女，终于问道：“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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