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幻境与现实 (4 / 5)
        然后他说：“没用的，他不会死！”

        墨天佑伸手覆上自己的嘴，感觉这根本不是他在说话，可他控制不了。

        而他面前的张谨言，略低着头，神情淡淡的，看起来很落寞。

        他的心不可抑止地疼痛起来，然后他不受控制地抓着张谨言的手道：“离开他，跟我走！”

        可张谨言推开了她，那种恍惚而坚定的目光里，慢慢起了一层让人看不清楚的薄雾。

        “这是我犯下的错，轮回多少次我都要还清。”

        “你走吧，我已经不再是神女，不需要你的守护了！”

        墨天佑无法形容内心那种陌生又痛苦的感觉，像是

        被电流击过，可是却又疼痛无比。

        那种仿佛挖心掏肺的痛，跟他练功时服药的痛是不一样的。

        很疼，很疼。

        疼到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然后他一字一句道：“我生生世世的宿命，就是守护你，不死，不灭！”

        张谨言闻言，抬头看着他，怔怔的目光中，他明明看到张谨言伸出了手，想要拥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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